有些事情即便没有人刻意的去带节奏,却也依旧传播得很快。xiaoshuoguai.com
且很怪。
就比如说,“博士林某人突然的生了一场大病,罗德岛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斯卡蒂回了岛,给昏迷中的林某人献上了一个吻,林某人就病好了”这样一个消息,在罗德岛内传了几天后,到林夜的耳朵里时就不一样了。
一开始还只是较为简洁,但意思没有太大差别的“林某人得病了,所有人束手无策,然后被斯卡蒂一吻治好了”。
然后就变成了不太对的“林某人得病了,被斯卡蒂吻好了”。
其余人束手无策这一条没有了,听起来仿佛是林某人专门等斯卡蒂的吻一样。但总的来说,意思并没有太变味。
所以林夜就没怎么放在心上,想着这种流言传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直到他看到拉普兰德鬼鬼祟祟的接近他,不像是一只狼,反倒像是条二哈时,他便隐约的感觉不太对劲了。
“庸医!”拉普兰德凑在林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你被斯卡蒂小姐吻得说‘我好了’,能不能教教我是怎么做到的?”
“噗。”
林夜顿时感到胸腔前堵着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他怒视着拉普兰德:“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好了’?!”
“现在啊。”
“……你这条傻狗不要胡搅蛮缠!”林夜说道,“也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什么清白?”拉普兰德满脸无辜,“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错吗?!还有……你个庸医叫谁傻狗!”
眼见拉普兰德就要扑上来咬自己,林夜连忙求饶。
明明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全岛都把他当宝贝供着,生怕磕着碰着。只有拉普兰德依旧无所畏惧,该动手时就动手,该上嘴时就上嘴,丝毫不含糊的那种。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拉普兰德是当中的佼佼者。
属于又横又愣又不要命的。
不过拉普兰德今天的态度倒是挺好的,见林夜求饶后,就放过了林夜,然后还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庸医,教教我呗。”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骗亲亲啊。”拉普兰德说道,“我也想要德克萨斯亲亲。”
“你……我根本就没有骗亲亲……所以说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心人的词汇?”林夜试图和拉普兰德讲道理,“我那是生病了。”
“是吗?”拉普兰德若有所思,“原来要装生病啊。”
“不是装生病!是真的生病!”
拉普兰德一捶手,恍然大悟:“原来要真的生病啊……也是,德克萨斯的鼻子挺灵的。我装病容易被她看出来。”
“你能不能听人好好说话啊!”林夜怒了,“我说了,我没有装病!我是真的有病!”
拉普兰德连连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你有病,不用一直说,我们还是来说德克萨斯吧。你说我得什么病比较好?总感觉一般的感冒和发烧没什么用,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得过感冒和发烧啊,没有经验啊。”
林夜:“……”
“庸医,你怎么不说话了?”拉普兰德用肩膀蹭了蹭林夜,“你说话啊,你还没教我该怎么做呢。”
“教不了……”
“为什么?”
林夜有气无力的回答:“因为我有病。”
“我知道啊。”
……
花了好大的工夫,林夜才把拉普兰德支走,这让他感到十分心累。
而且他知道,以后还会一直这么心累下去。
因为拉普兰德已经不需要像以往那样那么频繁的外出执行危险的任务了,林夜几乎每天都能在岛内看到她。
而这也不止是拉普兰德,大多数行动组的干员都被掉回了岛内,他们的任务也由以往的拓展罗德岛业务,改为保卫罗德岛舰本身,同时接受治疗。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l型”与“y型”药剂已经投入生产了。
真正的能够治愈矿石病的药物已经问世了。
自然,罗德岛的使命也从找到感染者的希望转为了守护感染者的希望。
但不得不说,担子其实是更重了的,因为只要是智商超过五十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炎国已经宣布与罗德岛结盟,他们这艘小小的移动战舰,大概没几天就会被其他国家势力攻入。
所以,在药剂彻底普及到泰拉的每个角落前,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