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手里攥着- 封信, 好像是向着城外跑去的,您打算写信给谁呢?”
“哦哦,你是说这个事情啊,哎哎,侄女你也清楚我们白荆棘家族并不是院月城本地人吧,在我们家族的起源地那几尚还有些枝蔓,这不。我一个老友的寿诞,由于公务原因去不了了,我就派人送了贺词,以表心意。”白荆棘家主面色和蔼可亲,就像是-位慈祥的长辈。
“原来是贺词啊,挂念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这倒是无可厚非呢。”米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俩已经有好多年没见面了,赶上他的寿诞,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本人也无法亲自到场,所以便让入送了贺词信.
“贺词信需要带上自己的纹章前去么?” 米莅皮笑肉不笑道。
“纹章?没有啊,我根本没有让那个仆从带上自己的纹章,米拉小姐在说什么呢..
“咚咚!”两名卫兵夺门而入,押着一个仆从打扮的人。
白荆棘家主认出来了,这是赛缇丝公国的军土打扮。
“白荆棘叔叔,是这位家奴胆大包天,偷了你的纹章,还....米莅眯起眸子,看着脸部越发僵硬的白荆棘家主。“您想另择木而栖。
她将纹章重重的搁在桌上。
“侄女,带着亲兵到别人的家中,还扣押了别人的家奴,这可很不礼貌。”白荆棘面色阴沉了下来。
“事实证明,我没有多此-举不是么?”米拉站起身来,玩味的看着白荆棘家主。“ 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正好抓了个现行, 我的运气不错呢。
“白荆棘家主,不打算解释-下么? ”
“解释?解释什么?”事情被撞破,白荆棘家主没了顾虑,淡漠的站起身来。“ 我们都是在拉萨姆博氏的领导下据守-方,何来择木而栖一说?”
“这么说,白荆棘叔叔是坐实了自己要换边站?”米莅咧出了尖牙。“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愧是低贱出身的平民,得利之后反咬一-口主人,呵呵
“呵呵,当时你为了保住家族不得不屈身于我们,现在却不惜家破人亡跳反,是想装清高么?难道你以为拉萨姆博会因此而感激你? ?别做梦了,你跟我们是一 类人。
“不, 不同,我跟你们可不同。” 白荆棘家主摇了摇头。“当时的我只是迫不得已换了立场,而你们, 却想要换掉头顶上的这片天!”
“或许我不配谈什么荣耀,可屈身外族,剿灭自家皇族这种遗臭万年的混账事情我做不出来!”白荆棘家主-拍桌案。 “来人!’
“怎么?”米菰歪了歪脑袋。“ 白荆棘叔叔打算杀人灭口么?真是绝情。”
“抱歉,只能让你在这里委屈几天了,米莅侄女,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噗噗哈...可真是大言不惭呢。”米拉忍俊不禁。“ 您还真是忠心皇室呢,可就是不知道,您的下属是否同样忠心于你呢?’
“..么意思?”到现在都没还动静,白荆棘家主心中不由得产生了- -丝不安。
“来人!门外的士卒呢? ?你们没听见么??
“白荆棘叔叔别费力气了,难道还不知道,如今你已经不是白荆棘家族的家主了么?”米莅轻篾道,朝着门外。 “进来吧。’
“什, 么? ?”白荆棘家主瞪大了眼睛,一瞬间便搞懂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指着门口的那道身影大骂。 “你这逆子!竟敢告... .. ”
“父亲大人,你老糊涂了,继续把持家族大事,说不准哪天家族就葬送在你手里了。”穿着得体家主礼服的年轻人笑道。
“你!你竟敢联合外人篡夺家主....你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父亲大人,你的思想就是太过陈旧了,家族止步不前多年,这是为什么您心里难道没有点数么?”年轻人一字一顿。
“不过是换了个朝廷而已,国家还是这个国家,血族也还是那个血族,大家生活照样过,何来引外兵入内攀附- -说? ”年轻人昂首挺胸。“ 要攀附,那也是外族攀附我们,求得血族的庇护,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好了,父亲大人,这里没你的事了,若您地下有知,便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白荆棘家族复兴的吧!
大门外走入两名全副武装的甲士,披坚执锐,提着刀意味深长的看着家主。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支持朝堂近三十余载的公相德兰明白,他的时日不多了。
保皇派势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