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在哄我玩儿呢。” 缇娜叹了口气,两眼继续死盯着舱室, 她的神经已经紧绷着快一天了,一分一秒都没有放下,担惊受怕,生怕崩出什么变故,或是舱室闪烁着白光的突然无缘无故的熄灭了
这无疑是会让她万念俱灰。
就在女仆们劝缇娜进食休息一筹莫展的时候,-道身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二小姐, 主都城门外边有一-个武装打扮的男人,说是有急事,让我们发兵支援,看装扮好像是其他城的卫兵。
“他,说是莱福诺边城在昨天正午被攻破了城,不明来历的军队将整座城屠杀得干干净净,如今这只军队攻城拔寨,所到之处攻无不克,正直奔主都这边来了!”
“什么? ! ”殿内的侍卫女仆皆纷纷-惊,他们公国根本没有收到任何的宣战,怎么可能会被不明军队攻击呢?荒野山贼那群歪瓜裂枣无组织的流寇是不可能打进城里来的,究竟是哪个公国的军队不宣而战的袭击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固若金汤的边城就被攻占了? ?
“他人在哪?” 缇娜自木椅上站起身询问道。
“晕过去了,在向我们求救之后就晕过去了.
“是!”-盏茶的功夫,- 名晕厥的男子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抬了进来,在缇娜的示意下,-桶水由 上而下,浇在了他的脑袋瓜上。“咳咳
“你是哪座城池的士兵。”
“咳咳..您,您就是家主大人么? ?禀告家主大人,
,我是边城逃出来报信的士兵,请您快快发兵教救边城吧!贼军-路攻克,沿途抵抗的小城池都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啊!
“边城是怎么破的,消息为什么现在才到? ?你们的魔钟呢?士兵,延误了战机的罪名可是要杀头诛族的。”缇娜的脸色冷了下来。
“不知道...我们也想着公国没有被宣战,不应该会有正规组织的军队过来侵犯我们的领地,可知道... 我在敲魔钟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从阴影里钻出一-条藤蔓, 将魔钟破坏掉了,其他城池似乎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向主都发送求救信号啊。”卫兵哭丧着脸,扯着沙哑的喉咙道。
“家主大人,您想要斩杀我不要紧,可是求求您快发兵支援吧,大家都要顶不住了,那些贼军手段极为残忍,所到之处都会用一种特殊的银制武器将满城百姓官兵折磨成一具干...
“银..."缇娜脸色一寒。“我明白了, 送他下去休息吧。”
在护卫们的押解下,男子被遣出了大厅。“家主大人啊! 求求您救救莱福诺的子民吧.
“二小姐,我们该怎么办,需要发兵支援正在受创的城市么?、
.嗯,派遣传令兵告诉他们,援军马上就到了,让他们再坚持一 会儿。”缇娜仰头深呼了口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懂得主子心思的女仆已经明白缇娜的意思了。
“那二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按兵不动。”缇娜闭上了眸子。
“按兵不动? ?可您不.....
“那是让他们保存希望,继续不畏死亡的拼杀,多支撑一会儿贼军的分部队而已, 要派遣军队,我为什么还要派传令 兵前去呢? ?”
“主都的一兵-卒都不能撤离。”缇娜目视着闪烁白光的舱室。“- 个兵将,或许就能拖延敌军的步伐,哪怕只有一种.i- .
“别指望什么援军了,先顾及我们自身吧。”缇娜嘴角挂着- -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殉, 你来
“你会脱离岗位前来见我,想必是大军临城了吧。”
珣站在大殿口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
“不用说,勋-定是黑压压的一片,而且都携带有银匕首。”缇娜自顾自的走到了大殿前,卫兵护卫女仆们伴随着她身后。
“就只有你们会用那阴损的玩意儿么?呵。”缇娜冷笑了- -声。“峋, 让守城将士们装备上那些缴获来的银匕,与敌军对砍,有一把装- -把, 敌军倒下就拣地上的,一个都不要落下。”
“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不宣而战这种事情她做得出来,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会这么节骨眼上,是巧合,还....缇娜好似自顾自的喃喃,周边将士皆默不作声的聆听着。
“或许,他们的势力早就已经渗透莱福诺了,只是我- -直未曾察觉。”缇娜深深的看着远方热火朝天的城墙。
“这局棋是我输了?输给- 一个无下限的臭表子可真是有够丢人的。”缇娜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