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长老们想要杀咱,又何必解释那么多呢?”默不作声的白姬开口道。
“后辈强词夺理,装作弱势可救不了你。”银色长发披散而下的黑方长老神情漠然的看着莉莉
“你原为蛮夷之辈,幸获天神之血脉,得无上之殊荣,却不对此感恩戴德,反而死性不改,野蛮之血孽障之脉,这偌大的帝国能有多少子民待你杀戮?万里江山能有多少农庄供你损坏?罪大恶极罪不容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黑方长老字字诛心,不给白姬一-丝- 毫喘息辩解的
“仁者不以安危易节,长老们杀心已定,有何好说?”白姬话语平平淡淡。
“你死志已存,也知逃不过这一劫, 是么?既然如此,老夫便成全你好了。”黑方长老将视线转向紫菱。 “陛下,时辰差不多已经到了,刻不容缓,迟则生变,省得夜长梦多。
“你们这样,未免太草率了。”还未等紫菱开口下令,红方长老抢道。
“怎么?事已至此,你们还打算继续包庇这个叛乱罪名已成立的公主么?”黑发长老漠然的看着红方的同僚们。 “可别忘了, 社稷倾塌,帝国上下已是生灵涂炭,优柔寡断,更待何时?”
“啊,那这就可没办法了呢。” 持着拐杖的尼姆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也得以大局为重不是吗
“既然,这是长老们的意愿。”紫菱顺水推舟微微领首,除掉这个自己唯- -的竞争对手, 这一天他已经等很久了,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由于他并没有认真,只是微微-瞥,并没有察觉到下方的白姬有什么问题。
“小侄女,若是你安分守2,岂会有我紫菱手刃血亲的- -天?”心中大喜过望,却依旧得装作痛心疾首悲愤不已的模样。
白姬被押到了魔咒阵中央阵眼处,跪坐而下,她双手放于膝上,两眼平静无波,不骄不躁,让红方长老略显赞许。
至少,这份慷慨赴义的平静模样,够气度, 有帝皇的风范,若非木已成舟,说什么,他们也得拥戴这位公主,只是可惜了.
这名公主终究是那些蛮夷的种,非我族者其心必异,绝对无法作为帝国的传承。
“行刑开始吧,干脆利落些,别让公主殿下受苦了。”紫菱好似不忍心的闭上了眸子。
e。”侍卫咽了口唾沫,握着符文斧柄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强作镇定的走到了公主殿下
他曾是女皇陛下的一名侍卫,多少了解-些女皇跟公主的习性习惯,然而就在押送公主的途中他发现了这名公主的异样..
可是他不能说出来,而最糟糕的是,他竟然被钦定为执行刑的刀斧手..
这一手起刀落,砍下的脑袋究竟是公主的还是..
他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杀的人到底是公主还是那位曾有恩于自己,对他来说如同神明存在的大人,
他强作镇定,手却已经开始因发抖而握不住斧头了。
这把由长老亲自附魔的符文之斧,-斧下去,绝对无法生还,血滴在阵眼上,染红了整个魔咒
对方的存在就会彻底消逝..
“喂,刀斧手,你干什么呢?”正当他闭眼喘息的时候,台上眼光老辣的长老斥责道。
“抱,抱歉,刀斧手已就位。”侍卫深呼了口气,想要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心境。
“时辰已到,行刑开始吧。”c oF牡小玩
“是。”刀斧手持着大斧,斧刃搁在白姬雪白的脖颈上,随即高高举起。
“呀!”斧头夹带着狂暴的劲风落下。
“哐哐! !”斧头成功砍下了。
然而,并没有砍在莉莉娅丝身上,而是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两米高的石灰。
“你在干什么? ?”长老眯起了眸子。“是在行刑还是在破坏魔咒阵? ?”
“抱,抱歉,属下罪该万死,可,可...
“你,下去。”黑方长老冷然道。
“是,...侍卫看了看长老,又看了看重新睁开眼的白姬,丢下斧头狼狈退下。
在场人的注视下,这名长老朝着斧柄- -招手, 像是具备了灵性的斧头飞落他的掌中。
这位长老,打算亲自操刀。
“呼姆, 呼姆.TE奶油蛋糕X每止,不要....” 此时此刻,' 莉莉娅丝’躺在舒服软软的床铺上呈大字睡得正香。
“怎么样,能弄醒她么?”
..办法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