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眸子。
“呼姆呼....白发摇曳着,女孩费力的提着两桶水,喘着粗气上了台阶,她的身上只穿着-件淡薄的睡衣,可见其是匆忙赶来。
不擅长体育运动的她费力的踏上台阶,白皙粉嫩的脚掌套着- -双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滑稽的小免拖鞋。
“女皇陛下,
“呼姆呼.... .... ”‘ 莉莉娅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冲着那个懵逼的大臣大喊道。“女你个奶油蛋糕啦!‘
两眼懵圈的大臣表示自己很委屈,他只是下意识地这么说,就被人给骂回去了,灰溜溜的坐回了原位。
全场都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形似女皇, -举-动却与女皇天差地别的娇小身影上。
包括紫菱在内,所有人都没弄清楚状况。
唯有台阶上的长老们露出了一脸了然的神色。
“你,是你操的刀么?”怼完了那位大臣,白姬立刻就将冷厉的目光转向了操刀的长老。
.....长老本以为自己在- -介小辈面前怎么说都能显露出一种长者风范,然而话一出口, 在对方面前就是怎么都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把斧头放下。
“...”
“让你把那斧首都被削没了的斧头放下。”白姬脸色恢复了平静,冷然道。
长老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已经严重损毁的斧头,小心翼翼的将其丢在一旁。
“都不想活了是么?”白姬冷哼道。“你敢动她? 知不知道这个表子只有咱能随便骂? ?其他人敢说个脏字咱就把他那颗不干净的脑袋摁到酸液里头泡泡!
“你这.....莉莉娅丝现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
.... 女皇陛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继续袒护这个祸害家国的逆贼公主对您来说没好处。大臣们纷纷體起了眉头。
“女皇?女你个小饼干,你们这帮以血缘为纽带上位的阿米巴原虫贵族们,这些年身居高位除了阿谀奉承之外就只学会了如何用刀叉吃饭么? ?人都抓错了,就这智商也敢当-家之主,咱都快笑掉大牙了!”桶扣在了‘白姬’脑袋上,一桶扣在自己身上。
....大臣们瞠目结舌,紫菱则满眼意味深长。
两个人的身上脱下了一层像是黏糊的白色胶状物的粘稠液体,仅在一瞬间,双方之间的角色立即互换。
....大臣们瞪圆了眼睛。“ 待斩的是女皇? ?那.....是公主!”
“人都砍错了,你们可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白姬冷笑着,任凭水渍从自己的长发上掉落。
“你这孩子,是叛逆期到了,还是吾没调~教好呢?”莉莉娅丝略作苦恼道。“怎么这种时候呈一时脑袋发热呢?’
“谁脑袋发热了?别误会,咱才不想救你这个天天只会欺负咱的臭表子呢,咱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白姬嘟囔着嘴撇过头去。
" 原来是狸猫换太子, 弄出这么一出代斩的闹剧是么?”紫菱眯起了眸子。‘ 高,实在是高,本皇都没发现你们母女俩的区别
“不,不是高,相反,漏洞百出,你们只是单纯的愚不可及而已呢。”白姬扫视了-眼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台上的长老们。“试想, 这个国家要是交给了你们,后果可想而知。
’紫菱冷笑了两声。
“要是交给你这种暴君,就更是毁了!”一名贵族站起来朝着白姬怒斥道。“你为 了权欲掀起动荡,杀我兄长与妹妹!残忍的夷平了我的家族,下到女仆家丁,上到家族长老, -个没有留下!若不是所幸,遇到了亲王大人,给了我复仇的机会,我可能已经路死街头了!
“你,是哪个家族的人?”白姬慢悠慢悠的问道,总觉得这名贵族青年的模样有些眼熟。
“呵,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么,我是白荆棘家族的三子!那天所幸出差在外,躲过一劫,等我回家的时候,家中是-片血海啊! ...青年悲不自胜,其余大臣听闻也是同仇敌忾,纷纷对白姬责谩骂。
“行了,咱懒得跟你说,让你妹妹跟你说好了。”白姬不耐烦地扬了扬手,冲着台下喊了喊。“西塔,你上来了。”
“什么? ? !”青年一愣,西塔是他姐姐的名字,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片刻,一名年纪跟白姬相仿的女孩走了上来。
“西塔姐姐,真的是你吗? ? !”青年呆滞了,不顾身旁的大臣劝阻奔向了那名少女。
看着向自己奔来的青年,西塔迟疑的看了看白姬,在得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