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看着地上昏迷的鲜嫩美少女,琳神色有些复杂。
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这句话-开始她是不信....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有女装这种癖好。”姬白感慨着,他突然想起了导师曾教导自己不能以兒取人,尤其是道貌岸然之辈, 而真相往往被那些大忠若奸者所掌控。
这不,表面上挺正面的人,私底下却..
姬白虽然是个在某些方面死板且偏执的人,但并不会对别人的私人癖好苛求什么。
人本身就是矛盾的结合,阴暗与光鲜为一体,被道德法律约束所表现出的是人类的光明面,因压抑而于私底下表现出的欲望则是人类的阴暗面。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十全十美的。
这个“人”囊括了所有智能生物,饱含恶魔种。
就连姬白自己也不例外。
比起某些- -本正经实则满腹男盗女娼的人来说,女装癖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了。
姬白是不会歧视他的。
不过,不歧视归不歧视,有些事情还是得做的..
“你在干...'
不知道,总觉得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嗯,捏握住把柄总归是有利于之后的。”连环快拍了好几张,姬白才将手机从收回兜里。
....琳盯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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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只蟑螂,比我想象中的要恶趣味。”琳面无表情挪后了一步。
“是吗?”姬白拍了拍自己的面颊。
恶趣味这个词有一天居然会被用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对...怎么情不自禁的就去干这种事情了,果然是以前在宫廷里四处抓人把柄进行各种恶作剧习惯了吧
不过这般调皮捣蛋的性格在后续稍微有所收敛了。
要问为什么,那大概就是有一-次自己突发奇想的想要去抓莉莉娅丝的把柄,便悄悄在她房间的角落布置了一只魔力监视器。
然后,没有然后了。
屁股疼得自己哭了一晚上.
姬白苦恼的敲了敲铁盔
这些黑历史怎么就是一直忘不掉呢?
“所以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没有见到辉煌骑士团的人?”[神脉]掀起的余波迟迟未散去,躲在守护薄膜中的四人外加一昏迷女装大佬驻足原地。
“或许,这就得从他口中得出信息了。” 姬白瞥了眼地上昏迷的高登。
虽然对这位法力剑术运用自如的少年知之甚少,高登似乎对祖神教有着别样的执着与仇恨,这点从他的行为举止不难看出。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结果显而易见了。
姬白的心微微-沉。
“扁梓,解除守护薄膜。
“嗯嗯?姬施主,确定要这么做么?若是遭受攻击,我等有可能会被打得猝不及防。
“确定,执行吧。”姬白笃定道。“纠正你一点, 如果我们吸引了仇恨,并不是被打得猝不及防,而是直接灰飞烟灭,有没有守护魔法都-一样。”
不能以人类的常理来判别[神脉]以上的魔咒到底有多么可怕。
这是战败莉莉娅丝之后,姬白总结出的经验。
年少轻狂就是缺少社会性毒打,典型的例子就好比当年为了收复失地,去捅血族老窝的姬白。
于是现在,同样的遇到了轻而易举能够释放[神脉]的对手,姬白没有想着如何应对,而是盘算琢磨着怎么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顺利落跑。
“霍雷,你扛着他。’
“诶诶?这,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霍雷一-懵。
“他是男的。
“俺知道他是男的啊,....哎哎? !男,男的? ?”他瞪大了眼珠,直挺挺的盯着地上的妙龄美少女,只感觉自2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胳膊,这腿,这容... .确定是男的么? ?
然而现在并没有时间留给他缓神压惊。
“快些,要是被附近的那只老怪物感知到可就没机会了。”姬白催促道。
.哦哦!好的。”霍雷将狐疑压回肚子里,二话不说便扛起了昏迷的高登。
“错,是现在就没机会了。”若黄莺出谷般的清灵声线却不由得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薄膜毫无预兆的龟裂出条条裂纹。
“哦豁,看样子没戏唱了。” 姬白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