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为什么放心不下呢?不就是因为这帮不靠谱的二五仔后辈么?
他们靠谱的话需要自己老将出马么。
....既然几长大人对此不感兴趣,小弟我也不好说强人所难,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享清福也没什么不...不过在此之前,小弟有一件小事相求,还请兄长大人莫要推辞。”木隼拿捏有度,并没有咬住不放。
“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木隼的语气让姬白有些不好的预感。
“虽然曾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姬白兄长姑且也算是小月朝夕相处的哥哥,多少还是有些感情成分,如今自己的妹妹结婚了,不打算为我们送上一声由衷真挚的祝福么?” 木隼似是诚心想讨要姬白的一句祝福。
“当然,我亲爱的兄长大人。”木隼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她就拜托你来守护了,不要让她受委屈,不要让她不开心,作为-个男人而言。'
“这是理所当然。
“嗯。”姬白点了点头,背对着木隼,那道背影莫名的显得有些孤独。“婚礼, 我会到场,送出最后的祝福。
“感谢兄长真挚的祝福,我想小月听到了也-定很高兴。”认真的听,木隼的话中带着- -丝戏谑与嘲弄,可姬白不打算不想细想这些细节了。
神情有些恍惚的他有些彳亍的行走在余留回忆芬芳的长廊上,很快便重新收拾好了溢出的感情
“现在,问题都问完了吧,可以开始正事了么。”
“当然,兄长大人对那位不幸的老婆子抱有感情这我能理解,这些年来她一很好,这点你可以放心,不过..那番话也并非全是胡言,她确实是失心疯了,而为了不让她伤害到自己,以及,不给别人添麻烦,- -些措施也是必要的, 希望你能理解。
“请兄长大人往这边走。”木隼指了指楼道口,意思不言而喻。
“呵,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烂泥,不愧是蛮族之..-也罢,算你识相,想要捣乱的话,今天可就不能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看着姬白上楼的背影,木隼冷笑了-声,完全换了一副嘴脸
四楼,处于走廊最里边的一间房间门前。
锈迹斑斑落了不少灰尘的铁栅栏内~置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铁板门,像是关押着某个穷凶极恶罪行滔天的犯人。
猫眼的位置布有一个可以外边自由开关的小门,
似乎是用来给里边的人送食物与水的渠道。
“喏,兄长大人,你想要见的人就在里边,本打算着给你一根棒球棍防身之类的,不过想必应不需要....木隼瞥过- -身玄钢板甲,腰插两把长剑,俨然是-副全副武装模样的姬白。
“她被你们关在里面?
“这是迫于无奈之举,我们也不想这样。”木隼摊了摊手。
“可一旦跟她接触,无论是陌生人,还是昔日的至亲都免不了被她弄伤,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门之后的那个老婆子已经疯了,完全不会念及曾经的亲情。
“见到下边的那些老佣人了么,他们脸上身上大多都有被爪子抓挠的痕迹,起初他们也并不忍心将这位年老体衰失心疯掉的可怜老人独自丢在杂物间之后,可时间已久,老人的疯病愈加恶化,甚至到了他们都无法忍受的地步,不得已,只能将她锁起来,留个小窗口提供食物跟水,让她自生自灭。”木隼解释道。
对于一个无法恢复正常的疯子而言,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给兄长大人一个忠告,不要去招惹她,无论是她还是你,出了事谁都没法负责。’
“知道了,可以把门打开了么?”姬白明显将木隼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这是钥匙,你自己好好把握,别让她跑出来了。”木隼脸色阴沉了一下,随即瞬间恢复了正
“恕我不奉陪了。”在姬白接过钥匙之后,木隼便快步离开,不像是害怕,倒像是极度的厌恶与嫌弃。
姬白也没有在意,持着钥匙打开了铁栅栏,伴随着老旧锁头掉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声,铁门在一车牙酸的“咔咔”声中推开了。
无知的低阶种,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渺小,何等的愚昧。
鄙夷与轻蔑直勾勾的盯着那扇被重新合上的铁门,木隼冷哼了-声,迈步走下楼道口,想了想
开门掀起的风带着浓郁得让人无法开口呼吸的灰尘,喉咙像是被尘屑封塞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密布纷飞的尘屑在脚底下积了薄薄-层,脏污程度令人发指,不经让人怀疑这个地方究竟能不
房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