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她必须想办法重新构筑法术阵地,否则没有士兵能在满天的箭矢和火球下坚守防线,这也是术士在此处的战斗首领洛格伊文的威戈佛特兹所安排的,她必须……
她怔住了。
就在她不远处,一团烧焦了还冒着黑烟的破布落在地上,法兰茜斯卡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布,按理说士兵们的盔甲都应该是铁片和硬干皮缝制而成,不可能会有布片
随后,女术士发现,这团烧焦的布,正是她的术士同僚约埃尔,而刚刚的惨叫声,则是从一旁倒在地上,全身几乎被血液浸泡的克萝嘴中发出,至于特莉丝……如果那个倒在地上,全身被烧成焦黑色的物体是特莉丝的话……
不知为何,法兰茜斯卡感觉全身非常冷,非常冷
与半山腰处的嘈杂声相比,萨顿山顶部,北境诸国联军指挥部中的吵闹声似乎丝毫不逊色,带着铁王冠,全身披带蓝黑条纹相间骑士链甲的男人坐在木椅上,他单手撑在木椅扶手上,脸颊靠在左手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胸口泰莫利亚黑百合徽记。头盔遮住男人大半脸庞,但露在外面的模样依然可以让人们注意到他英俊的外貌,似乎是因为周围的争吵声感到厌倦,男人狠狠的咳嗽两声,站起身来。
“我们争吵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先生们,绅士们,但尼弗迦德人不会因为我们的争吵而退却,可就在刚才,我看到黑衣人几乎要突破防线,不要否认,不只是我,你们也能看到一清二楚”来自泰莫利亚的男人用力一挥拳头“我们不能在士兵奋勇作战的时候,却躲在后面讨论是否要夹起尾巴逃走!”
“让我们谨慎点,弗尔泰斯特”瑞达尼亚的国王维兹米尔把带满戒指的手指**头发抵住太阳穴,他抬起头望着眼前年龄比他小许多的泰莫利亚之王“让我们谨慎点,我们经不起任何差错。”
此时,山顶的指挥部中,除去元帅与将军外,还有几位国王,亚甸的统治者德马维深深的陷进座椅中,外面的战斗让他心神不安。坐在他对面,科温德的合法国王亨赛特正用一对小而敏锐的眼睛,不断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而最后面,莱里亚的女王梅薇正焦躁的扯着脖颈下的硕大红宝石项链,不停的纠结起性感的红唇,表情为难。
“那我们怎么办?!站在这里看着我的军队如何溃败吗?”弗尔泰斯特丝毫没有尊敬维兹米尔的意思,或者说,对他这个敢于无视手下所以大臣意见,推掉瑞达尼亚公主的婚事,执意迎娶亲妹妹的年轻国王而言,这种态度没有丝毫问题“士兵们士气低落,而我们却在这里考虑撤退的事情……听着,没有撤退,我会带着预备队前进,看好了,刚才术士们的战斗让尼弗迦德人正在调整阵型,如果我们能趁他们开始新一轮进攻前发起攻击,就能制造足够的混乱,进而扭转局面,我们…….把望远镜给我!”
年轻国王对身旁的卫兵喊道。
“我们应该听从军事顾问和将军们的建议”亨赛特嘟囔着,这位国王看起来像一头熊一样健壮,但很可惜,他没有熊的胆量“我们应该撤退,将尼弗迦德人吸引到平原上来,在平原上,我们可以坚守城堡,然后派出小股骑兵不断骚扰他们的补给线,等到冬天降临,黑衣人只能退回到雅鲁加河南边去。”
“那就让将军和顾问见鬼去吧!我相信我的士兵!”弗尔泰斯特收起望远镜,他单手扶着腰间的短剑,将其他几位国王们甩在身后,走出营帐对等在外面的军官们挥手致意 “先生们,让我们把旗帜升起来,告诉正在战斗的士兵们,他们的国王就站在他们身旁!带上所有人,走吧,如果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命运。”
“命运?”泽林口中嚼着老矮人闲聊时提起的词“你为什么会相信命运呢,艾尔斯”
“因为它最会捉弄人”老艾尔斯苦涩的笑起来“你知道吗,狩魔猎人,我曾经有一个兄弟,他有一把漂亮的大胡子,很喜欢喝酒,喝醉酒后还经常打架,结果都要我跑去收拾他的烂摊子,每次他惹出麻烦时,我都会狠狠的骂他一顿,这个家伙酗酒,喜欢乱献殷勤,经常跑出去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还有些孩子气,但他是我最好的亲人,特别是我的老妈去世后。”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去矿洞工作,结果谁知道矿洞里有安德莱格虫,他死了……就在和我相隔只有两个巴掌厚的另一条矿洞中……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毫不知情的挥着矿镐,挖着眼前的矿石,还在估量这块矿石能为我赚到多少钱……”老矮人抹了抹眼角,叹了口气“你说呢,狩魔猎人,说不定就在你在意的人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做着一些自以为是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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