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我等一下还要去帮老姐买水呢。”
平日里老妈心情也不会这么好的,难道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情?话说他们哪来的钱出去旅游啊,难道是中彩票了?
“哦哦,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你现在快点去机场接一个人。”
哈?接一个人?
我满脑子疑惑,什么时候这种事情轮到我出马了?难道我的家庭地位终于提升,已经到了可以独自接待客人的程度了吗?
“什么人啊,你不会是把我卖了补旅游的钱吧?”
“怎么可能啊,你认识的,Aimme de 啊~”
啥啥啥啥啥啥?
我为老妈口中居然崩出的流利外国字母感到惊奇。搁半天还是个外国友人?但是我绞尽脑汁,什么“艾米”什么什么什么的,我完全不认识啊!
“男、男的女的啊?外国人什么的,有没有可能是基佬啊……?”
“傻孩子!小曦啊!”
诶?
这两个中文小名我还是有点熟悉的,但是一时半会有点想不起来,只感觉是小时候记忆非常深刻的名字,但是已经被我刻意忘掉了。
“曦巧啊!”
轰!
忽然,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大雷从我头顶上劈下,把我打得外焦里嫩,瞬间清醒了过来。
什么“Amm……”什么什么的长串名字我记不住,什么“小曦”这种小名我可能一时半伙想不起来。
但是“那两个字”!我印象深刻!
“等一下……怎么回事,她不是在法国吗……?”
难以想象我这种猛男都能发出如此颤抖的声音,但是如果有人知道我经历过什么,那就绝对不会嘲笑我。
曦巧,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名字。
这件事情得从我爷爷说起。话说他去当兵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法国的富商,恰好那老外也喜欢中华文化,于是俩人就成了生死至交,裤衩都可以穿同一条的那种。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小时候的我就已经习惯了有个会说中文的外国老头每年带几个好吃点心来我家做客的经历。
而真正打开我噩梦匣子的,是在我幼儿园时那个人的到来!
“对啊,曦巧那丫头特意说要来看你,所以就从法国过来了。”
“不、不行啊!可我重病缠身,完全不能见她啊!”
“啊?儿子你生病啦?怎么没听你姐姐说啊?”
怎么可能,我好好的,当然没病啦。
但是说出来有些丢人,由于有个一直爱欺负我的姐姐,所以我从小就患有女性恐惧症。
而某天那个叫“布兰奇”的外国老头带来的小女孩子,更是让我的病情重上加重!
“我现在的状态……咳咳……完、完全没法见人啊……!咳!”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只要能逃避和那个人的见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这样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可能就知道那个人的可怕!
“这样啊……那好吧,我把地址发给她,让她去照顾你吧。”
“等一下!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多了!”
我瞬间清醒。被她发现地址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天知道,当她踏进这个房门之后,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
如果我装病的话,她一定会在板蓝根里下足芥末,然后硬逼着我喝下去。
如果我吃饭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用神奇的手段在我爱吃的菜里面加满“魔法”,然后看我绝望的眼神。
最最关键的是上厕所。只要我敢踏进厕所半步,她就一定会用各种绝妙的手法锁住厕所的大门,任凭我哭天喊地,也只能和马桶度过一夜。
如果她在的话,我必须得变成一个不用拉屎不用吃饭不用喝水的铁人。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正常人类啊!也有生理需求的啊!
“我马上就去接她。”
这样想来,只是和她见上一面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况且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只要熟悉了手法,大多数整蛊都能防范于未然。
只要提前准备好,那么那只是一些小女孩的把戏罢了,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因为现在的我……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了!
“哦,对了,其实小曦她这次来主要是……”
“别说了,妈,我去见她了。”
我挂断了电话,像是个要上战场的兵一样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