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可千万不要随意跑进小生的房内,我睡觉不喜柬缚,时常不着寸缕,怕吓着你!”
秦钩顿时瞪了这丫头一眼。故意恶狠狠道:“谁怕谁啊?”
林幼清这才笑盈盈的合上房门。
然而,进入闺房的她,根本井未像自己嘴上说得那般习惯性的褪去所有衣物,而是轻轻坐在床畔,眸中若有所思,方才那番话,似乎仅仅只是为了避免秦钩真的走入屋而发现什么。
“幼清。“秦钩的声线自前厅响起,“我觉得,这称心戒,还是全都交给你一井保管 ,才最为妥当。”
“为何?"
“此物意义重大,如此草率的留在我手里,总觉得是辜负了林兄与吕皇后的期望。“秦钩语气平静的说道:“这称心戒本应该正式交给幼清你未来真正倾心之人,如今实在是阴差阳错才落到我这。”
“没错啊,幼清一片丹心向兄长。”
“你“秦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绝不会干涉幼清的选择,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无比漫长的修行之路,幼清当真已经下定决心,不打算为自己真正寻个值得信任, 同舟共济之人?”
“幼清一片丹心向兄长!“林幼清忽然重复道。
“行,你就这么继续向’。“秦钩扶额苦笑道:“小心这称心戒。为兄以后再也不还你。“
屋内,向来胆大妄为的无畏公主突然无声的哭了鼻子,拭着眼泪,小手轻轻整理着自己的枕头,不经意露出了一个早已被解开的锦囊,其中静静躺着-柄令她永生难忘的精致短比。
她曾偶遇一位神龙见首的神灵,日夜思念。遍寻不见。
而今才知,他从未走远。
“那多好,那样最好幼清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