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是一种自我满足,但确实对其他人有好处。
总要有人做一些事情。如果这个城市里已经出现的不协调的波动,确实是这本《七转洞玄秘录》带来的,那么,总要有人将之带走,这个城市才会恢复平静,否则,只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这个人不是别人,而就是自己,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一种来自命运的启示,是一种必然。
要不然,为何是由这个一直追寻着离奇之物的自己,找到了这个本书呢?
也许有人会不以为然,觉得将一本书和整个城市这么勉强地牵扯在一起,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但对马恩来说,这就是以自己的视角去观测这一切,思考这一切,最终得出的结论,和其他人如何想没有任何关系。
辞职手续在星期一当天就办理好了,单位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因为,马恩的职位有很多人想做。不过,完成工作的交接花费了四天的时间,这是第一次辞职的马恩没有想到的,哪怕在他看来,自己的最后一个工作已经完美完结,但新人到位却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他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却需要等待这些时间的流逝。
不过,在这四天里,他也并非无事可做。他需要去图书馆查找有关《七转洞玄秘录》的线索,首先是乡土志,其次是旧报刊,之后将会扩大范围,查找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乃至于扩大到其他宗教、民俗学、神学乃至于小说故事。
《七转洞玄秘录》本质上是一本无名书,看起来像是这个世纪上半叶的手写本,在突如其来的幻想中,是来自于魏晋时期的修士手札,其根源更是能够联想到远古时代的神话。但它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时期的东西?难以从表面进行断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和这本书扯上关系的东西不多,但一定不寻常,因为,它有一整本没有重复的,完全不符合人类语言普遍规律的文字。
犹如天书一般,这些文字只出现一次便消失了,整本书都变成了空白。
在期间,马恩尝试过种种让文字现形的尝试,在人类历史上并不缺乏让字迹隐形的保密技术,并在新世纪到来后,随着科学的进步,发展出更多的技术手段。然而,他所能够测试的手段,无论是古老的还是崭新的,统统无效。
之后,马恩也通过人脉关系,为这本书检测过年代,最终得到的结果就如这本书看起来的样子——这个世纪一零年左右制造的纸张,误差不超过二十年,材料是植物,却并非是当时国内有的植物,但却又不能具体确定是什么外来种,总而言之,不是当时,也不是现在最常用的造纸材料。
“会不会是日岛特有的植物品种?”马恩问,因为,他优选定居的地方,就是日岛。进入这个世纪后,在日岛上发现并登记的新种类植物也越来越多,那个地方虽小,却有全球盛名的火山、温泉和森林等等自然景观,从地理结构来说并非偶然。而国内对其自然资源的认知,也是进入这个世纪后才开始深入的。
“也许……吧……”检测员也不是很肯定,却表示:“日岛造纸是从国内传过去的技术,但他们针对本国的自然条件进行过优化,根据地区不同,造纸用的材料也不一样,技术细节也必然发生变化。这些纸不是他们这一百年来常用的纸张,你看到这些纹理了吗?这个结构和一些日岛纸有相似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某个偏僻的乡下利用本地资源,土法制造的纸张,十分罕见。总而言之,是日岛货的可能性,要比国行货的可能性更高。”
于是,前往日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远走外国他乡,从古至今都不是什么有趣轻松的事情。哪怕只是旅游,在这个年头也有不少手续要办理,签证制度更是制约重重。旅游签证最多只能在日岛呆上一个月,因此,马恩托人情办理了一个工作签证,化身为一本旅游杂志摄影师,不过,这个工作身份是假的,这本杂志即将停刊,出版商已经入不敷出了。
马恩已经在考虑,在抵达日岛后,应该找一份怎样的工作。如果没有正式工作,日岛法律原则上不允许外来者停留太长的时间。马恩得到的工作签证,有效期只有一年。而一年的时间,很可能不足以让他查到足够的线索。而马恩虽然已经做好了无法回国的准备,却也不愿意如同难民一样,在其他国家到处流浪。
日岛的文化和距离,相对于祖国就是“邻居”,哪怕长时间无法回国,也可以望梅止渴,消解许多思乡之情。而且,马恩在就职公务员时就已经是党员,日岛此时的政治是同党和他党竞选,同党身份有时可以带来一些便利,马恩在公务员时期,对这些便利的应用已经驾轻就熟。
马恩考虑过用仅有的启动资金在日岛开一家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