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钱都用来交房租了。”广田雅美继续吃肉,虽然嘴里说这个邻居有多么讨厌,但是,却似乎还能继续说下去的样子。明明摆着厌恶的脸色,却没有主动停下来。
“你之前说他湿嗒嗒的,到底是怎样个湿嗒嗒法?”马恩问到。
“肥胖的,一直都在擦汗,衣服一直都是湿嗒嗒的,摸过的钱也是湿的。”广田雅美说:“真亏得管理员可以面不改色地收钱。”
“你说他总是穿一样的衣服,可春夏秋冬总该有季节性的增减衣服吧。”马恩疑惑地问到。
“怪就怪在这里,他真的是无论春夏秋冬,都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只穿黑色的衬衫和白色的吊带裤。”广田雅美凑上来,用急促的语气说:“而且,我听说,我还没住进公寓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样子了。其他人好像都已经习惯了。”
“听起来是个怪人呢。”马恩只是这么评价到,但是,广田雅美就不满意了,说:“只是个怪人吗?”
“命案发生的时候,警察来取证了吧?”马恩将话题从这个怪人邻居身上转移开,虽然广田雅美的描述让人在意,但实际不亲自见面,也无法就下定结论。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有问题,在这里说得越多,恐怕面前这个自称对恐怖事物不感兴趣的人,会对自己觉察到的东西再次深入去了解。马恩十分清楚,这么做有多大的危险。
很多人总是会自寻死路。
“是的,警察来过了。”广田雅美点点头,看了一眼已经将近清空的盘子,不过瘾地说:“啊,我再叫点吃的吧?”
“嗯,你随意。”马恩点点头,趁广田雅美重新叫单的时候,组织了一下思路。广田雅美说的情况,警察肯定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么,封锁情报的警察内部也肯定有问题。上岛公介确实没能将全部资料从警察那边带出来。初来咋到的自己当然也不可能通过正当的途径获取警察的内部情报。这一次,非得自己拜访这些情报缺失的对象不可,不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在国内追逐离奇事物的时候,也是没有这么方便的。因为他只是邮局的公务员,尽管有找钱的门路,但是,一旦涉及到其他部门的职责,也很犯忌讳。所以,必要的时候也必须使用非常手段。
日岛的国情十分特殊,这种特殊就如同蜘蛛网一样笼罩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无论是在政治官场,还是在民生部门,乃至于在治安和国家安全方面,都存在比祖国更加复杂而敏感的状况。哪怕是当地的警察局,料想也是多种政治思想和利益的争锋之地。这一点,从上岛公介刻意抬高自己这样一个已经掉到再审核区的国际党员的身价,去介入区区一个新学校的建设就可以看出来。
毕竟,祖国是一党专政,无论有多少派系,也都是同一个党的指挥下,而日岛却是两党对立共存的局面,并且,从国际关系的角度来说,维持当前日岛政治局面的稳定十分重要,许多制约让宗教改革无法彻底,也无法用强硬的手段完成一党专政。
要如何使用非常手段,要怎样在维护党员身份的前提下,游走在边界线上,都是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
“听说你们这边的宗教挺多?”马恩这么说到。
广田雅美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说:“因为我们这里有八百万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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