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去上班吗?”广田雅美在旁问到。
“等学校的消息,但是,这次地震应该算是很强烈了吧 ?说不定学校会放假。”马恩反问到 :“你呢 ?杂志社的话,地震结束了也要 上班的吧?”
“同样等通知,本来今天有会议要开,但既然发生地震,说不定会延期,先以地震为中心做一些采访。 ”广田雅美见怪不怪地说到。
“你不是在时尚杂志工作吗?”马恩有些疑惑,“地震和时尚有什么关系 ?”
“只是和时尚沾边而已,我们更侧重于人,而不是时尚的东西。”广田雅美解释到让他们发表一 些关于地震的看法,组织一 些和地震有关的活动等等。总而言之,以地震为中心,围绕时尚人士展开谈话,就是这么回事.
“会举行赈灾捐款吗?” 马恩问。
“这次地震很强烈,已经有不少屋子倒塌了, 我们这一带看起来还好 ,但其它地方就说不定了。看受灾情况吧,不过,-般而言, 慈善类的工作是绝对不会少的。”广田雅美谈起这个话题, 倒是显得兴致缺缺,似乎对这种时尚界的慈善赈灾活动有点儿自己的想法。她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心情,马恩也就主动岔开话 ,说到:“雅美 ,你的老家是在什么地方?”
“秋田,很乡下的地方,那里连公车都是四小时才有班呢。"wein
广田雅美的回答莫名让马恩有一种既视感,似乎自己早就问过了,答案也是相同的。
“你们那里有什么一直流传的习俗吗?故事也可以。”马恩就像是不经意一样随便说到:“我正在写的小说 ,说不定可以用上。”
“啊,取材吗?有点小说家的样子呢。”对方发出轻快又带者几分调侃的笑声。
马恩装作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笑,说:“因为在小说里都用了你家 乡的特色菜嘛。
“杂菜对吗?想吃吗?”这么说着,广田雅美露出些许遇憾的表情,“可情留在厨房里 了。
“这样就好。”马恩连忙说,“我可是被自己的小说弄坏了胃口 ,你真煮了杂菜,我可吃不下。
“是吗?”广田雅美歪若头,就像是在审视般盯着马恩。他觉得这目光有点锐利。
”其实,我吃不太习惯。”马恩没有多加修饰.坦然又直白地这么说了:“所以才在小说里 那么写的,真是抱歉了.明明是你家乡的特色
广田雅美看了他几眼,扑哧-声笑起来。
“好了, 别这么一本正经,怪可怜的。你是在写小说吧,小说就是要进行一些艺术性的夸 张和虚构,小说里的杂菜也是很重要的线索吧,挺有意思的。你写得那么好, 我是不会生气的。”她顿了顿,又说: “而且,吃不惯地方特色菜的人又不止你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觉得很多地方的菜色难以入口。既然你不喜欢吃,
...马恩犹豫了一-下,说:“我不太擅长拒绝他人的好意 ,我吃的时候.你很高兴,不是吗?当时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后来也想过,吃多了就会习惯吧。但是, 果然还是无法习惯。
“亲爱的,你的缺点就是太好心了。”广田雅美收敛起笑意,-本正经地说 :“你这样可是很容 易被坏女人欺骗的哟。
马恩想了想,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最后只是荡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温柔地说:我就是被你这个坏女人骗了。
“是吗?那我会负起责任的,可不能让你被其他坏女人骗了。
马恩和广田雅美四目相顾,只觉得广田小姐脸上的喜悦似乎在发光。
其实,杂菜只需要吃两次就行了。如果是在我的老家,吃一份杂菜可是恋人和新婚夫妇的仪式呢。这是结成连理的象征,是缘份的意义
他听到广田小姐这么说,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他看了眼天空 ,或许是地震的缘故 ,云层阴沉沉的 ,充满了无法被风吹走的重量。 不十么时候,街旁商店的屋檐边, 倒塌的废墟里, 电线杆上, -只只的乌鸦在徘徊,它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又让人觉得它们在盯着自己。一只野猫从巷子的矮墙上穿过,-转眼就失去了踪影。
“真是不详呢。”他陡然这么说。
“什么?”广田小姐一开始没会过意来,但很快也注意到了这些乌鸦,便说:“乌鸦和黑猫 ,可是我们这里的吉祥物呢。
“吉祥?你的老家吗?'
“不,日岛都是这样的习俗。
“真是难以理解。
“因为这两样东西看起来都限聪明,都很神秘, 不是吗?” 广田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