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直是这么认为的。也许是我错了,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马恩先生,因为,我不相信上岛公介这个人,而你,是他介绍过来的人。你的背景, 你的学识,你的一举动,就在告诉我, 你不是普通人。”桂正和先生在电话那边说: “但是,或许我应该再多相言你点。”他顿了顿,马恩也没有催促,然后,话简里就传来这句话:
“松左e门开始有动作了。在进入地方任职后,他似乎消沉了一段时间一可以想象 ,他受到了多么强烈的政治狙击一一直被激进派视为干员的他不再发表意见, 不再和任何政治人物见面, 不再说那些态度强硬的话,让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儿心灰意冷了。但就在之前地震时候, 他冲进了议院的早会.强行占领演讲台发表了一通关于两党执政的讲话。当时许多人在意地震,也就没怎么理会,但他是认真的,他知我了
“什么?”马恩不由得愕然,在他看来,这绝对不是成熟的政治家会做的事情。但是.桂正和先生的态度,又让他有了不同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松左卫门没有发疯.他是在示威,在下最后通牒?他有什么底气这么做?”他尽量平静地问到,“他在向两党表示不满吗只会开嘴炮的人,正因为他的实干能力和他的态度一 样强硬有力,所以才会被激进派视视为干员, 是急先锋的代表。他的实干能力,让他的发言权在激进派里占有巨大的比重, 他可是有许多簇拥者的,而且,皇党也在私下里支持他。
然后呢?”虽然正和先生已经把松左ei的情况说得很直白透彻了,但也没有超乎马恩的设想,松左卫门在政治上有一套,这本来就”他表现出一副为皇党代言的模样, 说了一些煽动人心的话 ,这些话在我们听来就是笑话,但对皇党的民间支持者却十分对胃口一你道,支持皇党的民众在日岛人民中占据多大比例吗?对半开,这才是两党执政的根本原因。日岛-直以来极为尊重传统, 拥有十分深厚的信仰化, 皇党正代表了这个信仰。”桂正和先生如此说到:“松左e门的话,就是利用这种信仰,去破坏两党极力维持的平衡一 确实,两党有不少争端, 代表了不同阶层的利益,但是,一 失去平衡,日岛很可能就会爆发内战,而这就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松左卫门有这样的能力?”马恩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松左卫门已经下台了,他是被下放到文京区的,无论是上岛公介还是桂正和先生都这么暗示过。理论上, 松左卫门如今这股激烈的做法, 更像是死挣扎, 试图用混乱制造机会。
不过,即便从这个角度去审视松左卫门的影响,也会让人心中凛然。因为,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无论做出什么 ,都定然会伤害到民众, 这很可能就是那些人将松左卫赶走后却没有进步行动的考量。但是,想象下,松左卫门不是以“人”的身份反抗,是以“怪物”的身份反抗的话.
“我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什么,但是,我和文京区其他学校的负责人谈过后,觉得他会对学校出手。” 桂正和先生说:“在最坏不的情况下,他有可能会选择煽动学生,进而豪夹皇党,只要学生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
“所以,他现在只是发表了演讲.还是实际动手?”马恩确认到.
“不,或许已经开始了,但是,这种事情肯定需要时间。”桂正和先生严肃地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学校就是希望。我当然相信,两党会处理好这个问题, 但是,学生真的被卷入其中,对我们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你也是老师,马恩先生, 你能想象,自己的生被卷入谎言之中,被那种人愚弄吗?”
“是的.我也很痛恨这种情况。”马恩认真地回答到:“历史早有证明 ,我们不能指望学生可以自行识破阴谋诡计,无视蛊惑.从纷争中独立出来。‘
是的,我们必须保护他们,我们必须保护学校。”桂正和先生强调到:“我不知道你可以做什么 ,马恩先生,但正如你所说,多-个人多- 份希望,也许你真的可以做点什么。我希望这些想法只是我们自己的判断错误,松左卫门没这种能量,我希望我们是多虑了,百忙一场但是一”
“但是,正如您所说,我们必须小心,防止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马恩斩钉截铁地说 :“我会处理的 ,尽自己所能。”
话筒那边顿了顿, 情绪稍稍平静了一 些,才说到: 那么,你要不要亲自和松左卫门见上- 面?我可以为你安排。虽然决定权在对方那边但是,如果你觉得需要,我会尽力促 成这次会面的.”. ."马恩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由桂正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