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这位教授,如果双方的位置再靠近一些,亦或者有一条直通的道路 ,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他相信,只要能够将御手洗教授拖回其身后的甬道中, 有一 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然而, 事实再次体现其残酷,倘若他要抵达对方所在的位置, 就不得不冲下洞穴底部, 从那繁多而茂盛的怪异植物群中,从那手拉手的数百人中穿过。
马恩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刚刚抵达,似乎还有救的这伙人,陷入精神的迷乱中。
仅剩不多的人还能站着, 有两个脸色喜悦癫狂,撸起袖子,露出缠绕在手臂上的藤要状的植物。马恩看到这两个人如同驱赶羊群样,挥舞若藤蔓鞭子.将一伙人沿着岩石阶梯往下赶。当藤蔓抽打在这些人身上, 这些人就好似神经反射般.从跪着的姿势跳起来, 其情状诡异又阴两人不慌不忙,不时陶醉在这怪
当这两人不驱赶的时候.这伙人只会-个个跪倒下来,只有被这两人用手中的藤蔓鞭挞时,他们的身体才会如同木偶般向前移动。两人既饲醉于抽打众人,其是女性,到其中的疯狂、猥亵和恶毒。这两人显然就是邪教徒。唯一还在坚持的御手洗教授也无法抗拒前进,他就像是被众人推着,不走不行。他的手脚同样僵硬,亦或者.他知道自己必须装作和其他
样,否则,那两名精神癫狂的邪教徒就会对他不客气。
马恩希望他能够直保持清醒。 马恩知道,哪怕自己无法救出所有人,也必须救下御手洗教授,否则,自己来到这里就没有意义。
在这支队伍还没有走到半途的时候,又有新的队伍从其他甬道处抵达了,而所有的队伍都是这样的下场,没有人能够例外。
马恩知道,接下来还会源源不断有人出来,或许就连自2所在的这条甬道,也迟早会有人抵达。他不清楚其他队伍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进来!,但应该不是从其它城区的裂缝进来。可在他穿行于之前那条路线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岔路,他确信自己- 路上仔细寻找过,但也许他还是疏漏了。不管这些人是从哪条路线进来的,他们都无法低抗盘踞在这里的邪恶力量。除了御手洗教授之外, 马恩再没有看到第二二个能够勉强保持清马恩试图从人群中找到三号房的邻居朋友和松佐卫门,他的目力变得极强,能够穿透这里的光色和烟雾,看清遥远的人们的脸,可终究一无所获。他仍旧相信,邻居朋友和松佐卫门都在裂锋洞穴里,但或许不是这个时间和地点。在这样的环境中潜伏,对任何人的内心都是折唐和痛苦,但马恩对这个情况有着极高的耐性。直到所有队伍都去到此他更下方的位置,他都没有感受到身后的甬道有新的来客。 他决定冒险, 贴若岩壁,猫若腰.沿若不自然的石梯向下边跑去。
他疾跑一阵,停顿阵,时而匍甸在地上,他可以听到声音,可以看到实景 , 所有可以感受到的信息,就像是穿过-张无形的滤纸.剩下的残渣没有更多的影响力。他无法确认,到底是何种力量,何机制在起作用,是自己过去的锻炼?还是自己调整过的心智?亦或者是《七转洞玄秘录》的神秘?在他脱离了之前的影响后,所见所闻所感确实只剩下枯操又粗糙的东西,再无法引发自己的联想,也无法让他再投入其中。他无法否认,这里的一切仍旧黑暗、痛苦、疯狂而让人感到恐惧.是无比的邪恶,然而,这种宛如宇面上意义的描述,只呈现出人的程度。那种超越人性的恐怖如同被蒙上了纱布.而这层纱布仿佛随时会飘起来.再次露出后边的东西一任何情况 ,例如一阵风,都能将其掀起
人担惊受怕一 但在波掀起之前, 对马恩而言, 确实没那么大的冲击力。马恩想要救出御手洗教授,至少救下一 个人,可是,他十分清楚 .自己的行动就是场冒险,而且完全无法预估风险值。那些邪教徒都是
、,而那些怪异的植物也有可能成为敌人。这些邪教徒看似人, 也不一定是人,别看他们此时手无寸铁, 顶多把藤蔓当鞭子用,然而,谁知道, 那些不是人的家伙,又会展现出何等古怪又强大的力量呢?
让马恩决定去冒险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三号房邻居朋友的表现 .足以成为邪教徒力量的比照,而这位邻居朋友的特殊性,让他的强大表现变得特殊,让人怀疑其他邪教徒有没有这么强。
另一个则是他自身的情况.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处境。 这让他可以去赌赌,“八月” 这个时间点,对松佐卫门、怪物们和这些邪教徒来说,无比重要。重要到了让他们有一 定的忍容,不会立刻杀死“马恩”这个特殊的祭品。马恩不得不这么想:如果自已冲下去.只带走少数几个人就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