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来如此,我已经不是第一一次碰到这个东西了,
一过去的自己- 定曾经死在这个东西手中。
是,过去自己的死是一 种记忆和思维方式的死亡,所以,眼下这种怪异的情况很可能在心中的声音结束前,马恩已经取出秘药服下。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那么,在这里和这个东西战斗根本就没有胜算,自己也不应该停留在这个地方。在这里呆得越久,周遭的情况就会更加危险,说不得还会出现更多莫名其妙的危险。这是敌人的主场,要在这里战斗,还需要一些必要的因素 ,马恩认为,自已应该在取得邻居朋友的协助前,尽可能避免这样的战斗。
马恩感受着药效发作的痛苦,向甬道深处急退。他只能奇望于秘药的效果,仍旧和过去样良好。
果然,无论后退了多远,无论甬道多么曲折.他仍旧可以看到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那些原本可以隔绝视线的岩绪变得透明,而自己却无法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一点。
距离无法拉开,子弹仍旧以固定的节奏射来,并开始出现弧度。马恩不知道,这种变化会否仅仅是因为”自 己这么想过”, 才会这么发生他的躲闪开始变得困难,仅仅僵持了不到十秒 ,子弹造成的坑洞就已经贴者他的身体了。
马恩忍受若秘药带来的剧烈痛楚,在干钧一 发之际扭转身体 ,抬起手脚,如兔奔虎跃,从-次两发的子弹之间擦过。紧盯若枪口已经不足以让他准确判断弹道轨迹了,也无法在脑海中及时修正模型。比起经验,直觉的作用更大。
他每-次都觉得下一-次就无法闪开了, 黑伞或许可以多支持几下,但如果不离开这个战场,任何抵抗都只会愈发薄弱,反击更无从谈起。他可不觉得,在找出致命的因素前,自己真的可以在这里杀死那个东西。
马恩有些狼狈,但还是趁着枪声响起的间隙正了正帽子和领带。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退出了多远,明明甬道的模样是可以看清楚的,通往洞穴的豁口已经不见踪影,可是,对比起可见的景状,却没有任何印象可以让他产生“距离很远"的感受。
房!又是两发子弹沿着甬道的曲折而来,剧烈的痛苦没有让马恩失神,反而让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他看清了一瞬间的子3弹轨迹。
他无可奈何地抬起黑伞,因为,此时的两发子弹竟然在空中剧烈颤动,仿佛会临是改变轨迹一样。
果然,几乎在他抬起黑伞的同时,子弹便发生了交错,绕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一-正这么想着的一瞬间,马恩眼前的两发子弹陡然变得迟钝,仿佛不是穿梭在空气中,而是穿梭在厚重的水银里,带起阵阵的涟漪,而自己也无法动弹。马恩清晰看到了,这两发子弹根本就不是什么“子弹”, 而是两颗像是子弹样的生物:它们有若尖牙利齿,有着野兽一样的眼睛,像是作画中拟人的模祥. 却一点都不可爱. 让人感到恶心和抗拒。而凝视这眼睛,就仿佛直接和仍旧停留在阴影中的那个东西对视一样。
另一方面,比起“这些子弹本就是这副模样”, 马恩更觉得, 是“自己下意识有过这样的想法” ,才它们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马恩深深觉得,这一次自己不可能躲开了。
不过,他也已经不需要在这个地方躲闪了。就在眼前的子弹彻底穿适水银般厚重的空间之前,甬道本身的轮廓以更快的速度淡化。就好似被泼上了一层融剂,所有可见的事物都在消
马恩无法移动,景物消解的速度,比预想的还快。仿佛只是一眨眼, 重新张开眼皮的时候,甬道里的景象再次涌入视野中,在马恩的身前, 就是通往洞穴的豁口,浓郁的烟雾仍旧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在外,巨大的热量和声浪随风卷入,似乎比之前更强力了,吹得他不得不按住帽子
-真是一场噩梦。
没有枪,没有子弹.没有和阴影融为一体的人形.只有粗犷结实的岩继向身后蜿蜒。
马恩很庆幸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秘药的痛楚让他的感受无比真实,和此时的感觉对比,之前在甬道中躲闪的感觉就像是幻觉一样。但是他清楚记得,自己在当时,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如同梦境一样的不真切。如果自已被那东西杀死.现在的自己到底会变得如何?虽然可以用更早之前的自己做对比,却仍旧觉得无法想象。或许不会再是“仅仅失去记忆和思维方式”这么简单。
但无论如何,自己还活着。
马恩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品尝这种侥幸,转身就甬道深处疾驰。他一边跑,-边回忆自己遭遇的情况 ,尽管可以想象,是那古怪的烟雾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