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点雨, 吹吹风,在我们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里每年都有暴风雨,镇上的人都习惯了,且,靠海吃海,大家者熟悉大海,相比起大海上的风暴,陆地上的还是小了许多。而且,我们打出生就在这儿了,对不对?”
“所以,你们过去也是宴会完后,冒着暴风雨回家?”马恩继续问到。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中耕大友遇憾地说:“可惜 ,如果昨晚留下来的话就好了。
-原来如此,完全适应环境吗?
马恩如此想到。能够良好适应当前环境的当地人和依靠良好的身体索质才能强撑的外地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如此一来,从对待暴风雨的态度和行为去区分本地人和外来者, 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些“归乡之人”虽然曾经离开过镇子,但是,他们同样生于斯长于斯,不会和如今的本地人有太大的差距。环境的负面影响,对他们这些真正的外地游客而言,实在是太大了。马恩回忆了.下自己在旅馆中见过的人们,让他感到有点意外,因为除了旅馆的工作人员和镇民宴会之外,所见的人们竟然都没有表现出对这场暴风雨的适应性。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感觉上,抗拒恶劣天气的神态都十分露骨。
反过来说,尽管能够肯定归乡者已经来到这个镇上了,并且至少有好几个就呆在同一间旅馆中.却全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他们的样貌如何?性情如何?这些具体的情报全都是未知。根据“大灾难” 的情报,当夜他遇见的东西不是人类,所以也无法确认和“猎犬”对抗的西,是否与归乡者有关。
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在这个镇上出现的怪异离奇之事物,全都能够适应暴风雨的恶劣环境。
-这里不是我的主场。
最终,马恩只能用这句话做为总结。复杂而迷离的状况,恶劣的气候环境,尚无法了解实际情况的敌人和到处都是的潜在敌人一比起结缘神事件的诡奇庞大 .这里的错综复杂同样让人挠头。
走吧。”中耕大友向大门走去,“我们边走边说 ,你的伞拿了吗?”
谈起马恩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他那看似古板却又热情,正经却又异常的穿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深红色的领带和礼帽,也不是每个这样穿着的人不管天气如何,都会整天都带着一把黑 伞一--而且还是损坏的旧式大黑伞。 更勿论这等穿若不过是点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其人的气质,那是在深入接触后才能感觉到的不同寻常。有的时候,中耕大友都会觉得,只要自己看到深红色的领带和礼帽,再加一把破日大黑伞,那就可以等同于“马恩" 这个人了。
就像是俗话说“某些戴眼镜的人的本体是眼镜”
他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忍不住下意识去看马恩的黑伞,仿佛这把伞有一种魔性。见到他的目光,马恩颇感意外,但还是将黑伞在地上顿了页,发出沉沉的声音。
“这把伞可遮不了雨。”马恩提醒道。
“我知道。”中耕大友回过神来,不由得有点尴尬,他当然不会把自己想的那些说出来,连忙推i而出,“如果你不想淋雨 ,就去找服务员借把好雨伞。”其实他有点在意,马恩会不会真的去借伞.然后带两把伞出门?还是说.把黑伞放下,拿起可以用的雨伞呢?结果他在门外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马恩在黑伞 上扒拉了几下,取下一张薄膜塞进帽子里,沿着里边的面贴住,就这么戴在头上。 紧接着马恩又在黑伞上扒拉了几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马恩将防风镜戴上,将这张薄膜当作面中围在脸的下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准备驾驶机车横穿荒漠的飞车党一样。
中耕大友的表情变得奇怪,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倒不是说马恩的这套装扮古怪得碍眼,但在平日里,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印象是十分正经严肃的,说起话来井井有条, 也不说粗话, 有一股书中所言“文化人的文雅”。但这种气质给人的印象,绝对和他当下的装扮格格不入。完全想不到的打扮给这个秃顶中年人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冲击.可他仍旧哑口无言,连一句评述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想想看,- 丝不的正装领带,造型严肃的皮鞋,礼帽却是贴膜的,有点五陋,下半张脸也贴了膜,上半张脸给巨大的防风镜给遮挡了,完全看不清楚面容,然后提着-把损坏的者旧大黑伞一 这样的人究竟是先锋时尚还是前卫艺术呢 ?
中耕大友深深觉得, 如果换作是另一个人这样打扮站在自己面前,他会二话不说,先给记老拳。但对方是马...是好朋友
“算了,城里文化人的东西,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