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话。
真是没有新意,你是复读机吗?
鹫峰紫苑不由得心中腹诽道。
“我们很快就能到我权叔那边了。”中耕大友絮絮叨叨地说,“他一 定有办法对付猎犬,如果再做一 些准备. . .我算过了,哪怕以现在的速,来回也不会超过一 个小时,马恩先生肯定能够撑过一 个小时。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就能干掉那头猎犬了鹫峰紫苑-点都不相信中耕大友的话,无论对方说了什么,在她听来都如同在推脱责任。不过,她倒也能够理解。更何况,如今除了想想外,并不存在更好的办法。如果这么做可以释放中耕大友心中的压力,也算是一 件好事吧。
“那些'风..鹫峰紫苑想了想.要说那是“以前的镇民” 还真是难以启齿,那些家伙完全没有“人” 的模样,最后,她还是决定忽略过去,“它们会回来吗?"
“也许,还不能放松警惕.不过现在猎犬” 被马恩先生拖住了. 等我们进入郊外.那些家伙说不定还会卷土重来。”中耕大友慎重地说
“那些家伙真的是人类?"鹫峰紫苑再次问到。
没错, 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在这个镇子出生的。”中耕大友说。
“可他们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鹫峰紫苑很是不解。
“嗯一” 中耕大友沉吟了片刻,还是解释道 :“他们的血统和一 般人不一样,这个问题有点复杂,简单点说:你知道返祖现象吧?我的叔叔说过,这个慎上的人们都继承了远古的血脉.而且因为一 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返祖的可能性要比外边高许多。
“返祖?难以启齿的原因?"前者对鹫峰紫苑而言很好理解,但是后者末免有些疑惑,但对方都说是难以启齿了...果然还是要追问一 下
“现在的情况,也管不了是不是难以启齿了。”她用力地说:“我们可是被 你们的本地斗争波及了,镇上还死了人,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是轻易就能平息的事态。我们可是受害者,怎样也都应该有点知情权吧?”顿了顿,她激将道:
“你这女人真可恶!我是笨,却不是白痴!”中耕大友有些恼怒,但更多是羞恼,而不是真正的生气。认真说来,这次的事件竟然把自己新交的朋友牵扯到如此危险的境况中,让他有些愧疚赧然。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向马恩保证过, 只要他不主动卷入其中, 就一 定能够安安稳稳地
一阵沉默让车内的气氛变得尴尬。却是个正直的家伙。好半晌,中耕大友果然如她所料地解释道: “若不是出身在镇子上, 在镇子里居住了很久的人,是很难知道那些事情的。游客总是把目光放在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接人待物的礼节上,所有的好印象都是旅馆里的服务带来的错觉。旅馆就是我们镇子的门面,知道吗?
“可以想象。”鹫峰紫苑语气-转,反而劝导:“其实无论在什么地方 ,都有藏污纳垢的情况嘛。
“不,你不明白!"中耕大友的声音大了一些, 显得很严肃 ,“这里和其他地方的藏污纳垢不一 样。如果只是贪婪腐败,又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可是, 这个...虽然这里是我士生土长的地方, 我很爱它,但
他说得很艰难,仍旧无法进入正题。
顿了顿,他反而说起了自己的叔叔:“其实,我本来也对这些情懵懂懂,是我的叔叔出了外边,见过大世面后,才回来跟我说的,那时我才知道慎上和外边的世界有许多不一 样的地方。我很感激叔对我的教育,不过... 他的教育也让我和镇上许多人的想法不太一样, 所以,有时也让我感到痛苦。
鹫峰紫苑只是静静听若.
“我们本地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六千八百万年前。” 中耕大友这么理所当然地一 说,顿让鹫峰紫苑呛了一口气。
“喂,日岛民族历史可只有两千多年哟。”鹫峰紫苑忍不住提醒到。
“对对,日岛民族历史只有两千多年,但我们本地的历史有六千八百万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中耕大友不耐烦地说:“那什么鬼天皇可真是恬不知耻.自称这座岛的主人,神明之子.却才只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现代日岛人的祖先是后来才出现在日岛的.我们才是日岛的原住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鹫峰紫苑被这义正词严的“六千八百万年”说得一点都不想在这 个问题上争执了,反正她在游历日岛做民俗研究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世界观和历史观,因此也深有感触,在这方面和当地人计较可是得不偿失的。
“哼。”中耕大友哼了一声,才继续说到:“总之 ,这里保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