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你们就算坐上去也不安心吧?现在那么大的雨,山路湿滑,- 路颠簸,说不好中途就解体了,还是让它就在这里休眠吧。
.它不是你老婆吗?”鹫峰紫苑略带分讥讽地说。
“我这么再爱,换- 个就是了。”中耕大友摸着脑袋,尴尬地笑起来 ,似乎在为之前的夸夸其谈而感到不好意思。
鹫峰紫苑没有说话。倒是广田小姐问到:“你接了 那么多汽油做什么?"
“烧掉这一切。”中耕大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不可能搬走叔叔的尸体 ,也不能弃之不理,所以还是就地火葬了吧,连同车子和房
“房子也一起烧掉?这一-”广 田小姐似乎想不通,有点抗拒,但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鹫峰紫苑扯了扯手臂,便将下边的话咽了回去。
“需要我们帮忙吗?"鹫峰紫苑面无表情地问到,但中耕大友转过头来,只看到-脸嫌弃的表情,看来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鹫峰小姐 ,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说话前请好好斟酌一下,好吗?”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将要用到的东西全从压扁的车子里拖出来了。随即,他走到车身边,将第三个油箱提到另外两个油箱处,将三个-起捆绑起来。他一手拖着安放叔叔尸体的车门,一 手拖着三个绑好的油箱,往别墅里走去。直到他进入里边了. 鹫峰紫苑才皱着眉头,走到车子边检查了一下。车体油箱已经被掏空了,钥匙还挂在锁孔里,当她试若转了一圈 ,连打火声都没有.似乎就如中耕大友所说,这辆车彻底没救了。可是,这辆车可是用这副姿态行驶了一 路.尽管车身残破,却完全不像是随时都会歇火的样子。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内部的机械机括都瓦解了一 样,可是.在周遭的地上.却找不到任何像是内部零件的掉落物。
广田小姐也来到车头前,徒手将扭曲变形的挡板和车盖拆下来,直到露出里边的气缸。鹫峰紫苑见了,也不由得为这辆车的破损程度咋舌中耕大友之前说“车辆会中途解体”,倒也不是没有原因。 这一幕彻底让她想要坐车离开的想法不翼而飞了。
“怎样?”
“彻底完蛋。”广田小姐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可爱,让人听不出半点沮丧和抱怨的感觉。鹫峰紫苑凑上来一看.果然正如广田小姐所说.气缸、管道和阀门都严重破损,传动机构都田曲了。可这么严重的损伤,怎么可能将大家路带过来?总不可能自己三人进别墅转了-圈.就被破坏成这个样子吧?
”也许是那些变成'风的家伙干的好事.”鹫峰紫苑这么对广田小姐说。
“是这样吗?”广田小姐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鹫峰紫苑觉得她在怀疑中耕大友了。鹫峰紫苑也同样满腹疑惑,更觉得中耕大友在隐瞒一些事情 ,可是,那些事情如今只有中耕大友自己才知道了。她本以为这次跟过来,能让情况变得明朗一 些,可是现在只觉得隐秘重重,事情正在往更加异常,更加让人不安的方向发展。如果连当事人都一副讳其如深的样子 ,那么,自己这些外地人又能做得到什么呢?
如今,鹫峰紫苑只想快点回到旅馆,离这个秃顶中年人越远越好。
不一会,有火焰从别墅的窗口喷出来,很是猛烈,在巨大的爆破声中,碎屑乱飞,整个屋体结构在片刻间就坍塌了一半.巨大的声势让鹫峰紫苑的脸色变了-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和身边的广田小姐眺望若那逐渐吞噬了建筑外墙的火焰,哪白下若暴雨, 火势却不减反张,很快就要延到了院子里。这个时候,中耕大友才急匆匆从正门闯出来, 灰头土脸冲出前院,回到车辆边。
“你们再等等,我把车推进去。”这么说若 ,他又转到车尾,用力推起车来。
事已至此,鹫峰紫苑和广田小姐除了静静看若,还能做什么呢?中耕大友并不是很吃力地将车子推进了别墅的院子里.身影和火光交错,-会就被彻底吞没了。但隔了一-小会 ,他又从另一边跑了出来。这个时候,整个院子都陷入了火海中。
中耕大友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遇憾和感慨.凝视者别墅,就如同在和自己的叔叔做最后的告别。
雷雨声中,大火始终没有减弱的迹象,中耕大友率先转身对两位女土说:“我们该离开了 ,从这边走回去,到旅馆的时候大概已经入夜了吧。我们得抓紧时间,太晚的话恐怕会出事。鹫峰紫苑和广田小姐都没有异议,她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全都被一场大火烧毁了 ,之后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三人-前两后,沿若来时的路往镇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