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 不过,在了解具体情况之前, 马恩也不会妄下判断。
“中耕大友的叔叔是一个很神奇,也很神秘的人,似乎很早就离开镇子,到外边求学了,能有这份际遇的人在镇上不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离开镇子的。也因此,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多,正如你说的那样,求学归来后的那人独居在郊外,不怎么理会人,见过他的人都承认他的才华,但对他的个性讳莫如深。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据我所知,中耕大友是借助这位权叔的力量上位的。那个_...她这次只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是中耕大友本人, 而是未曾见过的陌生叔叔的情报.反而能够说出口来:
“总之,我觉得你要小心一点。”妓女饶有深意地说:“见过他叔叔的人 .全都在短短数年内暴毙,尸体是我们处理的,可最后也不见了.被人挖出来,不知道去哪里了。镇上不让我们随便谈论这件事。不过,因为他叔叔的缘故,所以中耕大友确实有可能知道许多镇上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一- 我一 直都觉得,知道许多秘密的人都很危险,你说呢?所以, 我既不想接触白痴和畸形,也不想过深接触那些满身秘密的人,
马恩点点头,说:“我其实也有很多秘密的 .也很危险。他很认真地说,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戳中了妓女的笑点,让她浑身甄抖地大笑起来。
“对,你也很神秘,是个危险的外乡人。”她这么说的时候,让马恩觉得有点儿讽刺的味道,“不过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马恩十分肯定地说。
“那么,你对我就不是危险的。”妓女的表情冷漠下来,“但是 ,那些人对我是危险的。我们这些当妓女的,- 直都很敏感。不敏感点,在这种地方可活不下来。
“包括中耕大友先生在内?”马恩觉得问这话的时机成熟了,也终于问了出来。
"对,包括中耕大友。”妓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眼神里有一种发狠的尖锐,“那家伙肯定对你们很友好吧? 说了一大堆镇上的坏话吧?装作自已好无辜似的,其实也是个垃圾人。
马恩没有再劝.他十分清楚.对待中耕大友本人,妓女可不会和之前波及他的家人-样,对自己说的话道歉。
说实话,马恩也不觉得自己有劝说的力量。他来到镇上才过了一晚,而这个女人,可是一直都和中耕大友先生生活在这个镇子 上。
“就算我这么说,你还是要继续相信他?"妓女突然问到。
“对,他是和我们一越抗猎犬的同志。求同存异,优先解决猎犬才是正道理。 ”马恩毫不迟地说:“如果 猎犬迟迟没能解决,就会出现更多的突然受害者。谁也不清楚,那东西醍以何种原则来行动的。虽然目前来看,它受到那些归乡之人的引诱驱使,但我和它正面对抗过.知道它是有智慧的.它迟早有办法解决掉所有的人
“那你可有得忙了。”妓女看起来不太在意这种事,“既然中耕大友的叔叔知道 猎犬的事情,那我们也迟早可以解决那个怪物。
“你虽然没有见过中耕大友先生的叔叔.却对他信心十足呢。”马恩顿了顿.突然对她说:“在路 比拦截我们的那些归乡者,肯定也分兵两路去找中耕大友先生的叔叔了。按照我的预计,中耕大友先生和我的朋友们会迟一点抵达,最坏的估计是,他们没能帮上忙急,蓄谋已久,他们杀死那位天才叔叔的几率可是很大的。
“这不可能!”妓女的反应很大,那个怪人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杀死?”
“我说的只是几率,至今为止,敌人都占据了主动权,他们的动作很快,如闪电样,还有强大的帮手。”马恩平静地说到 :“我认为 ,镇上有人和那伙归乡者里通外合,但中耕大友先生看起来不愿意相信。妓女什么都没能说。她只是有些被马恩的话震住了。
马恩将层层衰起来的Cethulhu石雕抱在怀里一用祖国母语发音 ,大概是“克苏鲁”,似乎也没什么具体的意义,要不是看见过雕像,反而不能理解这个名字代表的形象之扭曲古怪。
“你真要带这东西走?”妓女说:“其实 ,这玩意在镇上挺多的,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在我们这里,基本 上就是神像一样的东西吧。
“我现在租房子住,那里的房东也经常买回这类艺术品.虽然造型不同,但风格有相似之处。 ”马恩看向妓女,没有掩饰目光中的担忧和警惕,这个慎子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无时无刻不让他回想起结缘神事件,当时他受到的痛苦,留下的伤口,就好似重新被撕开了疮疤一样,“我遇到过一 些事情,这些事情往往都和这种奇异古怪的艺术作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