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了要在这边汇合,请问你看到他了吗?"
“很抱歉,我不是一 直都在前台工作 ,不过我在这里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位先生。”服务员如此回答到。马恩又问起同一房间的寺花小姐以及其他人的情况.旅馆里已经发生了严重的人命事故,他的担忧在此时也不显得突兀。不过,在他和中耕先生等人离开期间.旅馆里似乎很平静,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猛烈的暴风雨将人们围困在旅馆里,哪怕旅馆的占地面积也很大,但也不禁让人有一种拘谨感,活动空间似乎狭窄得如同钻进了兔子洞里, 这让旅馆里的许多客人总是一 副焉焉的模样,好似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前厅里的这些客人似乎很早就来了,却如同雕像一样。 到底有怎样的心绪才能让人如此沉浸在个人的世界里呢?这不禁让人有些疑惑。
“听说昨晚还有一些客人做了噩梦。 ”服务员小姐似乎闲着无事.也就和马恩随便攀谈起来,“这也难怪 ,昨晚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具体的不清楚.但如果一 边发生了,另-边什么动静都没有,那才奇怪吧?”
“这是何道理?"马恩觉得这位服务员小姐的想法很奇怪,“你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呐。服务员小姐不由得瞥了马恩几眼,看到他的脸上没有生气怪罪的表情,心中也有坦然了, 说:“因为这个镇子很无聊啊 ,发生点事情也可以说是调味剂吧.你看,我们现在就趴在这里,若是有什么惊天消息传来,大家就都会恢复精神了。这么说若,她还自个儿哈哈笑了几下,似乎对自己的说法很满意。不过
这不就是幸灾乐祸吗?马恩如此想到。他倒是没从女服务员的话中听出开玩笑的味道,隐约间有一股说不清的恶意 ,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发生一 些事情一 亦或者是那些可怕的事情。
如今,这个旅馆哪怕在平静的时候.也同样让人感到不安。
“那些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马恩突然小声问到。
“尸体?什么尸体?”服务员小姐愕然问道。
“昨晚不是死了人吗?”马恩说:“大家都知道。
“死人了?”服务员小姐-脸惊奇,看上去就如同真的不知道一样,“我只听说出了一 些麻烦 ,具体的不太清楚,你跟我说说呗。
“你是这里的服务员,你也不清楚吗?"马恩倒是觉得奇怪。
“死人的话,肯定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处理呀。”服务 员小姐理所当然地回答:若.她做又看了一 眼,悄悄对马恩说:“我告诉你.我们这边有专业的。
“专业的?处理尸体?”马恩追问到,“能具体跟我说说吗 ?"
”呀,这可不行,反正就像是外边的到处都有的葬仪所,我说太多了 ,说不定她们就不高兴了。那群女人一整天神神秘秘的,而且身上味道好重。” 服务员小姐有点嫌弃地说。
马恩注意到了“她们” 这个用语,便问 :“是女人?”.... 啊。”服务员小姐似乎才惊觉自己失言了, 但随即似乎又看开了,继续说 :“- 群妓女。 不过不是每个妓女都会做这种活,你知道,整天接触尸体的话,身上- 股怪味。很多女人都宁愿接客,也不愿意做这种脏活。
马恩没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他十分清楚,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将安琪儿小姐和自己接触过的情况暴露出来,而且这位服务员小姐看起来也像是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可人儿,随便- 点口风就有可能让中耕先生猜到。那个男人看似五大三粗,性格爽朗豪放,但其实是个内心纤细的人, 这从他的车辆内部装饰的小部件和某些言谈举止中看出来。其实.如果中耕先生的思维和他的神经一样粗大 ,那么,即便凭借他的叔叔的威望获得了一定的地位,也不会被那位妓女小姐如此忌惮吧马恩在昨夜的旅馆宴会中见到不少镇民,但要说闻多识广,倒是没几个明显超过他的,他甚至还知晓“猫犬”这等隐秘的事情。即便他说自已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他到底知道多少,外人又如何能看出来呢?至少马恩认为自己做不到。他自认看人也有一 套,但要仅凭几次见面,寥寥数语就能从其内在本质 上追根究底,在邮局里也是少数人才能做到的事情。人家那是天才,马恩自问比不了。
“寺花小姐她们离开过旅馆吗?”马恩刻意用寺花小姐起头,因为那位介于“少女” 和“青年”之间的女性不仅仅是名人,也同样是订房的人,旅馆的人不清楚其他人,但也应该会对她多在意一 些。马恩不仅怀疑那时奇怪的邀请信,也由此怀疑,寺花小姐对这个镇子的情况,是否比其他人多知道一 些。在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