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发生吗?"广田小姐继续问到:“只是做了 那事?不应该啊,就算是妓女 ,也不会没来由就做这事儿啊。亲爱的,你肯定避开过,对吧?你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情况。”她捏着下巴,就好似侦探样寻思着, “我亲爱的马恩先生.绝对不是这么风流的男人重要的不是做了什么,而是遇到了什么,那位妓女是怎样的一 个人?”
"抱歉, 这可不能说。”马恩低下头, 摸了一 根香烟,叼在嘴里,双手笼着点燃了。室内没有风.火光和阴影各遮蔽了他的半张脸。广田小姐虽然一直都是都市丽人的样子,但就马恩平日里的相处,也能轻易感受到她和自己所知晓的那些女人,在某些方面有点不一样。该说她是特立独行吗?但实际上,世界上的女性不能一 概而论,她的性格在全世界范围内也并非独特。那并不是特指对伴侣的宽容,而是另一种... 让人有点背脊发麻的兴味。马恩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结缘神事件结束的十多天后,他获准离开病院,回到出租屋后,回老家许久未归的广田小姐就好似当初理所当然又有点儿突然地.在他的生活里出现一样,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他面前, 手提着装满了家乡手信的大袋子。无论离开还是出现,完全没有一丁点预兆.没有任何通知,但如果不是广田小姐,她说的话.她手中的东西,她整个人的感觉,都让马恩在炎热的夏季感受到了直投背脊的阴冷。就仿佛那如噩梦般的事件还没有结束,又新进入了新的轮回一 般一 自己什么都没能解决,这样的错觉在后继时间里存在了许久,直到八月过去了,九月过去了。所有的生活,似乎又恢复到了正轨。
看似普通的广田小姐的言行举止,带着一股兴味,在特别的时候,就好似在预示若某些隐隐的东西,而那绝非是日常可见的东西。
邻居朋友说:广田雅美不是广田雅美。这句话用在这种时候,是最贴切不过的了。
马恩总觉得,自己的思维仿佛在结缘神事件打了结.曾经与之相关的切人和事,都再也难逃此结一而这却又 是他觉得最不应该的。
“呐.亲爱的,我说过的吧?”广田小姐没有怨怪,只是轻轻抚摸着马恩的脸颊,说:“我在老家为我们敬拜过神明 ,让它保佑我们两人幸福平安.所以,我坚信,没有人可以离间我们的感情,无论那人做了什么。而你之所以遇见她,也定然是因为你需要在那里遇见她。保佑因缘际会的神明,能够让人在正确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 亲爱的.你觉得,遇见她是否正确,而又会否让你离开我呢?"
“不,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马恩这一 -次 ,很直接地回答道:“无论如何 ,我都不会主动离开你的。”他没有说谎,因为,广田小姐身上拥有若涉及许许多多人的秘密,而在结缘神彻底消失之前,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率先离开的理由。
“亲爱的一” 广田小姐似乎沉浸在马恩的许诺中,依偎在他怀里,送上了深深的吻,“不要担心 ,没有人可以在神明的注视下,让我们彼此分离。我不知道那位妓女小姐是怎样的一 个人,但既然她是正确的人,那你就用正确的态度去面对她,因缘际会,断舍分离,学管因缘的神明会用时间证明一切。
“那当然,因为它是我从小就一直信仰的呀。”广田小姐说:“它让我明白了生活的道理 ,也让我遇见了你,亲爱的。对此.我没有任何
“你知道我的祖国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我有信仰,但我不信奉任何神明。”马恩严肃地说。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广田小姐说:“时间会证明一 切,我们会携手老去 ,然后一同埋进里,这是我们的命运,这是我们的浪漫 ,这就是 我们的生命。在尚未到来的时间面前,如今你所担忧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亲爱的马恩先生,不要想其他的,你只需要想我就足够广田小姐目光迷离地蜷缩在马恩的怀里,而抱着她的马恩默然无语。广田小姐的每句话看似都表现出豁达的胸怀 ,对生老病死的许诺,也本该就是她身为女性的浪漫情怀,却无法让马恩感受到这种情怀之美妙,只觉得她的每句话,都在和另外一些东西联系起来 这种情况在过去几个月里时不时会出现,仿佛那个可怕的结缘神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若他, 虽然-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但-切都没有终结。就如同年幼时的噩梦偶尔也会再一次梦到,马恩恍惚中,只觉得时光好似停留在了那让人背脊发凉的夏日。即便离开了文京区,即便相关的当事人都已经曲终人散,但仍旧有一些残留的东西,直跟随在自己的身边 , -直注视者自己。马恩下意识看了一 眼窗户外,那风雨之中,迷蒙的街道和大海,游走于似有似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