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 个发号施令的人,但或许不是长者直接出面一-如今中耕大友这么做,几乎就是和那个人摆明对立了。
“中耕先生,是谁下令的?”马恩问,能够驱使这么多人。发号施令的人在镇上当然有着很高的地位。
机车冲出包围圈,沿若海岸向前奔驰,柔软的能够陷没脚踝的银沙也无法阻止强劲的车轮,这辆机车仿佛天生就应该奔驰在这条如银河般的沙滩上,平稳而滑顺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不一 会.那些镇民就被抛在后边了,但也正如马恩之前想的那样.这一 -次的突发情况调动了大规的人力,沿岸的堤坝上都是人影。他不太明白,为何要如此劳师动众。但这些人影似乎接到了别的命令, 逐渐稀疏起来。
直到此时,闷头开车的中耕大友才说:“"归来者和长者 见面了。我也不清楚具体过程是这样,但双方应该达成了一定程度的合作。 现在所有针对归来者的计划者被推迟,反而一” 他顿了顿, 又说: "总之,归来者在这个慎上活动.已经是合法合理的了。
“这和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鹫峰紫苑似乎也没有弄清楚情况。旧不清楚,中耕大友的权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仅从推测来说,应该是死了,但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中耕大友这位新朋友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知晓,可总是错过机会。前半夜学习的时候太过于专注了,他甚至不清楚她们是何时歌息的。
"因为比起归乡者,长者更在意珍 宝的下落,双方似乎就此达成了协议。”中耕大友的语 气很是气愤,“我的叔叔被那些人杀了 .可长者更在意珍宝,你知道吗?那些人说,珍宝就在你们中的一个同伴身上,这个情报可以让他们的人获得一 些行动上的便利,但空口无凭,不能取言.于是他们让某个自己人带来更确定的情报和证明,这个人却中途死亡了,证明也丢失了。”
马恩立刻就确认了,这就是他当时所预想到的情况。被他杀死的那个归乡者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他从归乡者身上得到的只是一张纸,而非是确切的证明。然而,在无法现场沟通的情况下.事后的任何说辞都不足以取信于人。
当时在现场的.就只有两个贪心的普通人和一个伪装的归来者而已。他现在,对那两个普通人的下场也不再看好了。
“死无对证?”马恩轻声说。
“死无对证。但是,珍宝的贵重,甚至要超过我的叔叔的命!"中耕大友狠狠砸了一下车头,“该死的 !他们怎能这么做,我的叔叔为镇子付出了那么多。
“那群归乡者和你们的长者见面.是被人引荐的吗?”鹫峰紫苑突然问。
”应该是的,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怀疑就是如今全权负责珍宝回收事宜的那人,当然他也负责和归来者沟通情报。”中耕大友的声音变得凶残起来,而他并不掩饰这一 点, 那人是在镇上跑夜班长途的司机,他肯定在镇外就和那些归乡者勾搭在一 起了!他原本没什么地位,但现在,他的命令比我更加优先!"
"夜班车司机.
“别傻了.马恩!"中耕大友说:“我说的就是送你们到镇 上来的那个!”
中耕大友的声音中充满了情绪,很不稳定,让人怀疑他此时此刻的反抗举动,完全是被这份怒火驱使的。就在这时,鹫峰紫苑突然低沉而哀痛地说:“马恩老师 ,不要再问了,请体谅-下中耕先生。今早我们和中耕先生去找他叔叔的时候慢了步,他的叔叔已经被杀死了。中耕先生是那么的痛苦和自责,他将叔叔的尸体和宅邸一起于火中埋葬,我知道他的决心!他不会认错人的,肯定就是那位司机!
马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最后的肯定句上,而是在更前一段的描述里.尽管语气很哀痛,但问题是,她想说的就是这个中耕大友放火烧毁了一切一如果只是单纯听来 ,并没有什么问题,但鹫峰老师身在现场, 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而且,也正如马恩对她的看法:尽管她和张仲汝小姐的第二人格一 样咄咄逼人,但两者的区别就是,鹫峰老师明白.针对某个人的分寸在哪,她的言行完全是考量过的,只是太过于逼近极限了。
“可恶的归乡者!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马恩愤愤不平地说:“你的叔叔给你留 下什么?能够让我们对付猎犬吗?现在不仅仅是镇上的人抓住了我的同伴.归乡者的猎犬”也还没解决呢,你们和归乡者达成的协议中,有说过如何对付猎犬”吗?"
“-些私事。”中耕大友含糊地说,但又肯定地回答:“里面有说过怎样才能逼退 猎犬’,而且 ,有一个更有效的方法,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