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你可不知道,大灾难这次可是大英雄。没有他.就算有十个南岸也没救了。”乔克乔西好不吝啬地赞扬道,“来 ,我给英雄擦背
“哎?咦?”大灾难没想到一开话题,就直接得到自己身上。可没等他分说,乔克乔西已经将他推转过身,用毛巾打上肥皂,用力擦了几
“哇呀一 !”大灾难一 时不察,只觉得皮肤火辣,大叫起来, “痛啊,轻点儿,乔克乔西先先生。
“痛?痛就多来几下,习惯就好了。”乔克乔西的声理满含戏弄的恶意,随手又来了几下。
“哇呀呀!你去找马恩先生好不好?我的皮肤都要被搓下来了。”大灾难咋呼若, 直呼马恩和中耕大友两人救命,但他背过身,可没看到那两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小马的事,等会再说。 你最年轻,又是大英雄嘛,就应该先奖励。” 乔克乔西说。
尽音他说得理所当然,但进了马恩的耳朵里,就听出了不同的味道。
“什么?我也有份吗?”马恩笑了笑,说:“轮到我的话 ,就不是奖励了吧?"他仔细想了想,都没觉得最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年纪最大,经验最丰高,在紧急时刻也如定海神针样,值得尊重的男人。
“哈?惩罚?不不.怎么会惩罚你呢?”乔克赤西这么说,语气里却明显充满了恶意,"真正要算账的 ,是中耕先生才对。这话我早就想兑了,可入乡随俗,本想就这么算了,但真没办法, 我也是被逼的!”
“喂喂!你搞什么!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中耕大友一脸懵懂, 身体不由得坐远了一 点,“你是说 上一次洗澡的时候?那时你才是胜利啊。”
“对,我是胜利者,所以 ,你还记得当时的赌注吗?胜利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份人情 !”乔克乔西重重地说,“我真的是, 忍耐了很久很久了。
其实才两天吧?”马恩-直都在记挂着时间,因为学校的假期是周末双休,过了今天一不 ,其实在当晚凌晨时分,假期就已经结来了。看样子,暴雨还要下个几天, 对外的交通和通讯没有恢复, 传呼机的信息也发不出去, 自己和鹫峰老师连请个假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情况显而易见,他又要旷工了。前几个月才刚向理事长桂正和先生做了保证,才刚过多少天?又要食言了。即便是看什么都觉得寡
没什么情趣,心情一直都很平静的他 ,此时也不免忧虑且尴尬。这份心情难以对他人述说,再怎么想,虽然也一如上次事件,是形势所逼,但身为一个人民教师,这样子真的不太好。在“邮局”的时候,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很准时,行程井并有条,处处严格要求自己,现在来到日岛,自我要求是不是有所放松了呢?不过,马恩也同样觉得,比起在“邮局”的时候,现在的生活也同样别有一番精彩 ,倘若自己当初没有辞职,远走异地他乡, 变化大概是不会那么剧烈吧。
他在心中比较者” 邮局”的四年,和日岛数个月的生活,也没觉得哪个好,哪个不好。至于说更喜欢哪一边?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他虽然自觉有点儿顽固,却也不是完全抗拒变化的,对他而言 ,这就是一趟人生的旅程而已。
马恩始终觉得,不久前刚到二十五岁的自己,在人生的旅途上,才刚刚起航。
“没办法啊。”马恩也不避讳身边的人,大声叹了一句。
“怎么?”大灾难就像是得救了一样,趁乔克乔西为马恩故作的叹息一顿,连忙拉起自己的小凳子跑到马恩和中耕大友之间.捂着后背,阵皱眉。 他的背后没有破皮, 却红彤彤的像只蒸虾。
“你小子!”乔克乔西横眉竖脸,然后自己也噗哧-声大笑起来。
“所以,怎么回事?"中耕大友也这么问马恩。
“没什么,我就随便叹-口气罢了。”马恩平静地回答。
“你这家伙!"乔克乔西从身后扼住了马恩的喉咙,’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尽管乔克乔西的手臂就如同铁箍一样,但马恩还是一脸平静的表情,仍由对方使劲。
“说不出话了吧?那更好。” 乔克乔西很狠地说:“你这 个大骗子!满嘴谎言,我才不想听你的狡辩!”
“怎么了?怎么了?”大灾难一脸愕然, 和中耕大友对视一 眼,全都不明所以。
“这家伙给我介绍新朋友,结果我去见面了, 可那人根本就不是朋友!”乔克乔西说:“这家伙哪有什么朋友 ,两人合伙起来搞我呢,私下里说不定还分赃了。
“什么?”大灾难听不明白。
“马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