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正是“大灾难”从外祖父那儿继承来的微章上的图案。
这是一本精装书,有着厚厚的皮质封壳,书本身不厚,翻开略看,字体也很粗大,行间距也很宽,分别用印刷体和手写体区分出不同的内容,没有前言.没有结语,乃至于连简介和目录都没有,直接翻开就是正文,正文内容的最后一行就是洛夫克拉夫特的手写字体签名,之后也不存在图书编目和编辑内容,已经就是封底了。这本书完全没有出版相关的信息,年月日,以及编辑人等,乃至于售价都不存在,这是马恩见过的,最纯粹的书籍.但却绝对不能算是出物,当然, 也不可能仅仅是手稿。也许是作者本人.亦或者其作品的喜好者自行印刷装订的版本?这样的一本书,在这样的一个镇上 ,这样个时间段和状况下 ,更是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 原主人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本书的呢?假若这间屋子的原主人,同样是这本书的收藏者, 就是“大灾难”的外祖父,那倒是可以进行一定的猜测。因为,“大灾难”曾经说过,他的外祖父小时候居住在国外,是被某个亲戚带回日岛.带入这个镇子里的。马恩粗略翻了翻书中内容,其内容拖省而晦涩,开篇很长的一段话,是用手写体编写的来信,其中并没有明确提到他之前锁定的那些关键眼。主人公只有个,突然得到某个历史学教授的邀请,去考证远在他乡的某处古代遇址,故事便这般开始了.马恩没有继续翻阅下去,他决定先去洗澡,尽音以他的体质足以抵抗湿冷的天气,但这身狼狈的模样,确实-直让人感到不舒服。
已经处理好个人卫生的众人陆陆续续聚集在客厅里,马恩向大家说了一 声,接过广田小姐递来洗浴用品就钻进浴室里。这间浴室不大,水管同样陈日,粗大笨重.有部分生锈了,但热水的输送仍旧很流畅,即便将沐浴开到最大, 仍旧可以听到客厅里传来的交谈声。
很快,这些交谈声又低落下去,众人都很疲倦,似乎已经在客厅歌息了。马恩十分清楚,要抵御猎犬,光是清理房间是不够的,中耕大友必然还有更进步的改造计划,这就是男人们的节目了。马恩垂着头,让热水从头顶浇灌下来,尽管在心理上并不在意温度,但温热的水流还是比湿冷的雨水更舒服一些。他仔仔细细地将身体洗干净,这期间完全将之前在思考的问题抛之脑后,大约用了十分钟,他随便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就披者这条毛巾出了浴室。
他选择的房间和浴室只有几步路,且都与客厅有间隔,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就这么光着身体进入房间里。
这是一间客房,亦或者说,是可以充当客房使用的杂物房,摆放有各种家用杂物和柜子,有椅子和桌子,甚至有一个双人沙发,却没有床不知道这间客房以前是不是特地为女性准备的,桌子、镜子和化妆盒都是女性化的精致用品,无论是花纹还是材质,都散发出一股文艺又昂贵的气息。
马恩在清扫这个房间的时候没少花功夫,杂物已经被集中起来安置于一个角落 ,为桌椅和沙发腾出宽敞的空间。他赤条条地站在窗户边,将厚重的紫色绒布窗帘拉开,窗外仍旧雷雨阵阵,但入眼所及之处都是近侧的建筑物, 视野狭隘,有一 盏路灯就在窗外的道路上亮着,没过一阵就熄灭了,街道又陷入昏暗中。时间已经是清晨。
昨天和前天早上,从旅馆出来后,都能够看到起早劳作的人们,但在这边的生活区里,马恩却看不到半个身影 ,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只有自己所在的屋子才开着灯,其它建筑如同鬼屋一 样静谧而黑暗。他能够看到的窗户也同样紧闭若,拉上了窗帘。马恩合上窗帘,坐在沙发上,胳膊靠若扶手,托住下巴,看似在思索,但他实际什么都没想,只是静静地歇息一会罢了。他似乎做了一个梦,但又似乎没有做,突然清醒过来,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钟响。 他看向声音来处,弃置的古者座钟的摆锤在摇动,但指针早就停转了。他检查过,这是一 个坏了的座钟。此时指针指向的时间是早晨七点三十分。有人敲门,之后就被那人打开了。广田小姐捧着折叠好的衣物走进来,她之前利用炉火烘干衣物,特地为马恩送过来。看到斜靠在沙发上的马恩.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她将衣物放下,靠在马恩的胸膛上.轻柔地说:“亲爱的.你不多睡 会吗?
“已经睡起来了。”马恩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到。
“其实也不用这么赶吧?那头猎犬真的会来找我们吗?它的主要目标,不是那些归乡者吗?"广田小姐的话就像是没经过大脑,显得有点笨拙。衣物还残留着烤过的香味和暖意,穿在身上舒坦极了。不过这种舒适没有让马恩产生任何表情上的变化,扣子全都口上,领带紧紧系住,深红色的圆边帽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