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现在镇子遭到这么的破坏,全是这个人的错! 这个人说,为了保护朋友,才将那个女孩藏起来,不过是借口罢了,这个人只是想独占珍宝。大家想想,现在只有他知道珍宝在哪里, 可他却千方百计拖延时间,转移视线,试图蒙混过去!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这个人就是无耻老贼,万万不可轻信!”
“没错!"
“这个外乡人罪大恶极!'
“杀了他!杀了这个无耻老贼!"
“都是这个人在揭鬼!四周的镇民也一个个附和若,大声嚷嚷,愤慨之情盈溢于表。如狼如虎的目光聚焦在马恩身上,激愤的情感就好似利剑-样,要把马恩干刀万别。
“为什么不说话呢?长者.现在只有您能够明辨是非了。”马恩不紧不急地说:“中耕先生的叔叔在做什么 ,那座岛屿上有什么,难道您不知晓其中的秘密吗?如果您知道秘密,那么,中耕先生本人到底有怎样的想法,我想您也是能猜到一 二的吧。如果没有您的支持,中耕先生的叔叔在镇上只会寸步难行,可那人不仅做了很多事,在镇上肯定没少遭人诟病吧。您让三井先生充当镇子和归乡者之间的喉舌,撤除了中耕先生的职务,难道除了中耕先生的违规之外,就没有别的理由在内吗?3井先生的姐姐, 中耕先生的叔叔,还有寺花小姐无论如何都拿不到手的岛....这里边的问题,才是您做下这些决定的关键原因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 镇民皱了皱眉头,有点疑惑,但很快就一 脸恍然 ,指若马恩说:“你又在呈口舌之利 ,想要迷惑长者不成?"马恩微微一笑,依旧和和气气地对这位镇民说:“也亏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中耕先生的叔叔参与过多年前珍宝失除一案按理说 ,他本该也是罪人,应该如那些归乡者一 样被驱逐出镇。可他还是留下来了,在多方资助下成才,返回镇上进行研究.. 你觉得,他在研究什么呢?"
“什,什么?”镇民咀嚼了一-下,才渐渐明白马恩的话,他似乎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 , 那张丑陋的如同死鱼-样的嘴脸浮现惊疑之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马恩跺了跺黑伞 ,说:“只是你明显不知道一 些事情。 你的推论看似有理,实际却很片面。为什么不让长者做决定呢?长者才是真正的知情者。
“长者!?
“中耕大友和你说了什么?”长者终于开口了,这是马恩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上一 -次镇民聚会的时候,两人也没有交流过。对方的声音-点都不像是老人,但也不是说,声音很年轻,而是有一种让人感到别扭的沙哑, 就好似不会说话的孩子牙牙学语.又像是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舌.找不准调子.嗓子也有点儿问题.声音从中硬生生挤了出来。总而言之.那绝非是正常的人声。
“很遇感,中耕先生没有跟我说太多,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崇拜自己的叔叔,立志要完成汉叔的事业。”马恩如此回答道:“但是 ,长者, 您真的知道,中耕先生的叔叔要做什么吗?
“你在质疑长者! ?” 镇民敏感地呵斥道:“长者什么都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中耕先生的叔叔究竟在做什么,也十分清楚,那绝对是见不得光的事情。”马恩没有理会这个镇民.依旧看若长者说:中耕先生的叔叔的宅邸被烧毁了, 里边的东西全都附之一 炬,您是否感到高兴呢?但是, 这也意味若,您无法弄清楚,除了您支持的事情,那位权叔私底下还做了些什么。”镇民似乎察觉到某些情况,连忙打断了马恩的话,喊道:“你又在转移话题 !现在有问题不是那些死人,而是你!长者,拿下这个家伙吧他的罪行已经明明白白.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不可信的!处死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拿下他的头颅,交给那些臭水沟的老鼠们,就能够亭止战争,让一切重新回到轨道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寻找珍宝,那只是一 个小女孩罢了。而我承认这个外乡人很厉害,可我们大势在握呀!相比起那些人, 这个外乡人才是最大的威胁!”者才是这个镇子最有智慧,对一切了如指学的人, 你拥有和我对质的权利,但我想,你没有取代长者做决定的权利!你这么咄咄逼人,每句话都在指控,是不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干扰长者的判断?'
“不!我没有,你别乱说!”镇民悚然-惊.立刻喊道。
“注意你的言辞!你不过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就胡乱推理,你必须明白,你的所知极其片面,你的推理-派胡言,看似真相 ,其实错谬,要不是看在你对长者,对镇子忠心耿耿,-腔热情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