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事情。他要出海,可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一他原本还很较:,但这个想法在扔掉那顶深红色的帽子后就没有了。 “世界是不是只有且必须自己才能拯救” ,就跟“那页深红色的帽子是不是自己完全不能丢弃的东西”-样。既后者并没有特别重要的意义,那么前者当然也一样。若小镇的事件真的牵到了世界末日这等大事,真正有解决能力的人,也早就已经抵达了最后的核心所在一中耕大友、 “大灾难” 和南岸乙姬,这三人才学握着最终秘密的钥匙。乔克乔西也好,马恩眼中的自己也好, 都不过是帮手和配角罢了。不过,马恩希望可以在最后也出上一份力,至少可以给那些已经等到的人们一个惊喜
就在马恩平静的注视中,烧融物开始释放出大量的光和热,在耀眼的光芒中, 马恩就好似从唯一的阴影中走 了出来。怪物对他抛出去的武器没怎么在意.烧融物没有任何阻挡, 直接落在了它们身上,这副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它们看起来游刃有余。可事实上,烧融物对它们也并非没有影响。四足树干怪物在光和热中挥发出大量的气体.它的表皮变得干燥,足部的动作有一些焦躁.而触手也渐渐变得像是枯枝样,它躯干上那些看似各种表情的人脸的纹路也同样发生了某种变化,马恩很难描述那种变化,但总体感觉,那些人脸的模样似乎更加痛苦了。与之相比,根系状怪物显然更适应光和热,它开始发黑,色泽给人一种坚硬和光滑的感觉, 并开始壮大。 它似乎在吸收热量,烧融物在它身上很快就剩下一 堆沥青状的残渣一 马恩十分肯定,烧融物的表现也和正常情况下不样,发生了其它一 些奇怪的化学反应。根系状怪物的变化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马恩在几个月前见过类似的状况。曾经是他邻居的那位朋友一度利用类似这个怪物的力量教导他帮助他,让他获得了接触危机的时间和契机。马恩对那位邻居朋友的记忆很深刻,眼前的一幕不再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冥冥的幸运和
- 结缘神吗?烧融物的变化让两个怪物变得很好区分,就像是将相似的东西浸泡了不同的染色剂一样。
在马恩接近的时候,纠缠在起的怪物们没有对他做出反应 ,亦或者,其实已经有所反应,只是在彼此的牵扯下,没能对马恩进行攻击。就在四足怪物有了更强烈的反应,触手又抽回的迹象时,马恩高举起黑伞, 狠狠砸在这根干枯的触手上。比想象中还要坚硬,也比想象中更加干脆,这根触手应声折断,四足怪物的反应更加强烈了,用来维系身体的触手陆续向马恩抽来,可烧融物似乎真的对它起了作用,亦或者是和根系怪物的争斗,加快了力量的流逝。这些触手的飞舞不再快得只剩下隐约的影子.马恩的目光和感觉都哺捉到了它们的动向。马恩一步步地侧移.仅仅是挥舞黑伞,就足以将它们挡下来或直接打断。
四足怪物的触手很快不足以在第三者的插足下,继续维持自身的平衡了。它的身体产生明显的倾斜和弯曲,并在根系怪物的拉止下, 在地上刮擦着,渐渐被重新拖向墙壁的豁口。根系怪物不仅没有攻击马恩,乃至于它的反应,让马恩觉得有一些无言的默契。 一个怪物. -个人类,伴随着无法确定的敌意,难以言喻恶意,以及某种朦胧而暧昧的气氛,-点点将四足树干怪物的挣扎打断了。就在四足树干怪物如回光返照般,以最剧烈的方式甩动身体的时候,马恩向后跃开数米,远离了这两个怪物。现在根系怪物的优势太大了,而马恩无法确认,它在击败四足怪物后,会不会顺便将自已也给处理掉。
将最后一击让给根系怪物,无疑是正确的事情。两个怪物之间的纠缠在某一刻停顿了一 下,下一瞬间.四足怪物的巨大身躯就如同被弹弓弹了出去般,砸入了墙壁的豁口中。根系怪物几乎是贴者它的身体,同时飞了进去。只是眨眼之间.两个怪物就消失在墙壁豁口后方的阴暗中.无论马恩如何睁大眼睛.都无法看到它们的轮廓了。在马恩面前,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空间,以及一个足以并排走入多人的巨大豁口。墙壁后面的空间不知道有多深奇怪。可二楼的光线根本照不开里边如有实质的浓有嘿暗,马恩并没有因此却步,他就像是胜利者一 样.大步胯入了这片黑暗中。
他才陪入-只脚,就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将他扯入里边。他觉得自己要跌倒了. 可吓-瞬间.他就失去了空间感,分不清上下左右,然也无所谓跌倒。这股混沌不清的方向感也同样并不陌生,藏在文京区的一 位疯狂科学家在他的安全区里布置了空间装置,同样会造成类似的这份熟悉感让马恩完全没有惊慌的感觉,他的脚底很快就传来实地上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清晰的失衡感,但他只是踉跄了一-下,就站稳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