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单簧管后辈直言不讳,“一 开始很好奇这个同好
会,结果来了也就这样。下次我就不来了。”
“一个同好会而已,大家只是凑趣罢了,这么晚了,你还想要什么有趣的活动呢?”小号前
辈笑着说,“其实那个聊天室还是很令 人意外的吧。
“说起来,这个聊天室真的不是怪谈吗?”单簧管后辈兴致勃勃地说:“如果那个聊天室 真
如里边的人说的那么奇异,那才有趣呢。”
“也许是吹牛吧。说不定是一开始有什么人弄错了,于是就将错就错,把正常的巧合说成是
怪谈一样。”小号前辈多是不信的,尽管里边有人自称精神病人,不知名的小岛居民,还自言身
在世界各地,亦或者根本就不在现实。可这么夸张,放在小说里都能凑一个故事出来了, 根本没
有一点儿逻辑。
“前辈,你觉得那些人全都是在骗人吗?”单簧管后辈这么问到。
“肯定不全是谎言,不过,现实的东西肯定就在现实里,那些不现实的,自然就是在说谎了。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难道里边还真有幽灵和外星人不成?”小号前辈信口说到。
“哎呀,如果是真的,不真是挺浪漫的吗?天南地北的人,正常入和不正常的人,人和不是
人的东西,全都被- -条奇妙的纽带连系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 -样。”单簧管后辈- -副夸
张的浪漫的口吻,让小号后辈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郁郁的心情也似乎开解了几分。
两人一起出了计算机房,也没有向其他入告辞,结伴出了大楼,这才想起自己等人是愉偷进
入校园的,连怎么进来的都不太清楚,只是被人带着,自然而然就没了障碍。可现在要出去,一
眼就能看到周遭晃动的灯光:不免让人心中打鼓。
“怎么办?走- -步看-步?还是跟其他人- -起回去?”单箦管后辈有些退缩了。
这时,小号前辈反而大胆起来:“我们先走, 应该没问题吧。”
单簧管后辈横了她一眼,咕哝着:“真不是破罐子破摔吗? ”
“你在说些什么呢?”小号前辈问。
“没什么,既然前辈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单簧管后辈硬着头皮说。
于是两人联袂而出,-路躲躲闪闪,就像是做贼-一样, 尽找些树荫森森的地方。好在夜间施
工,灯光和响声烦闹,夜色也是澄澈透明般,视野清亮,也不让人害怕。两人一行远比进入校园
时更顺利,没多会就去到了外墙处,略为打量后,小号前辈手脚麻利地爬上身边的大树,沿着枝
杈爬了一-段,就越过了墙头。
“小心点,你会爬树吧?”小号前辈没有落地,回过头有些担心地看向单簧管后辈。尽管她
示范了一次,也觉得这位后辈性格活泼,说不定也有类似的经验,但不管怎样,还是有点儿不放
心。
“别小看我呀!爬树翻墙,我小学时候就做过了。”单簧管后辈硬声硬气地回答,挽起袖子
,想了想,又卷起短裙。反正在夜里,四下无人,走光也没事儿。她尝试着爬上大树,才爬了一
米,- -不留神,就顺着树干滑了下来。她干笑几声,只觉得手掌和大腿被粗糙的树皮刮得有点疼
“没事吧?”小号前辈更是担心了,“要不我先下去, 把你顶上来。'
“没事没事。看我的。”单簧管后辈吸了一口气,再次爬上去。途中,她又一次打滑了脚,
差点儿摔下去,只是眼明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直让盯着她的小号前辈倒抽几口凉气,差点儿
没惊呼出声。幸好,这高度还不算太吓人。
小号前辈这下子明白了,这位看起来活泼好动的后辈其实就是在逞强。等她好不容易靠过来
了,连忙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小号前辈有心就这事儿说点什么,又怕恼了对方,犹豫了一下,拉
过她的手掌看了一眼,果然受伤了,几道擦痕让皮肤泛红,还没渗出血,但肯定不好受。
不止是手掌,单簧管后辈只觉得大腿也是刺疼刺疼的,但她的脸上却有几分兴奋之色,看向
下方,惊叹到:“看到没, 我也是可以爬上来的。”她对受伤没怎么在意,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
了不起的事情。
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