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叹了口气,这般说到。
“噩梦的事情,是认真的?”明日花眨了眨眼睛,用目光向店长和中年男人求证,在她看来
, 这两位中年人还是挺靠谱的。
“之前就说了,确实有这样的情况。你只是- -个月没来,所以不清楚其中的过程。如果只从
旁人那里听说,没亲眼看到,确实会觉得牵强。”店长率先说到:“不过, 在我看来,这不是恶
意的流言,那些客人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事实就是,这些天来,在店里喝醉的人都会做噩梦。”中年人也认真地说:“ 目前来说,
也仅仅是做噩梦罢了。”言下之意,似乎还有别的预期。
“你觉得会变得更加糟糕?”店长问到。
“你拜托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中年人的回答让旁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虽
然还不能明确回答,但你知道的,我的直觉挺准的。这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
店长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更多的反
应。
“会死人吗?”明日花有些担心,“前几个月, 就有客人死在店外吧?”她记得很清楚,不
仅仅是因为死人,附近的街道状况有一阵变得紧 张,也因为当时挺接近马恩的新婚日期。她后来
就此事询问了马恩,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她依旧觉得,这位人脉极广,手段高深的马恩
先生,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进去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的事情已经得到相对完美的解
决。
而这样的话题却让单簧管后辈和小号前辈瞪大了眼睛,那迷迷糊糊的感觉一下子就散去了。
店里还有其他客人,这些人包括店长本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讨论这种事情?对店里的营生来说
, 这是很严肃,很重要,也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谈论的吧?难道就不怕吓跑客人吗?一旦这里的客
人把事情传开,客流说不定会大减。
“喂,你们真要讨论这种事?”小号前辈不由得扯了扯明日花的衣角,噓声问道。
“没关系,这家店的话是没关系的。”明日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这么说了。至于为什
么是这家店就没关系,她也没有解释。因为,她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这家店的情况就是这样,连
这类事情都可以放在明面上说,也不会影响营生,这是用时间证明过的事实。
个中情况的复杂程度,大概要她的父辈这类,与这家店有更深交情的人才知晓了。这也是她
的父亲没有告诉过她的“秘密”。
“总觉得有点神秘。”单簧管后辈- -脸“我很想知道”的表情,眼睛里仿佛在闪光。
店长也没多加解释,对几个月前死去的客人也没什么兴趣。他给中年人和年轻人这一桌加了
菜,顺便问道:
“所以,你带了这小子回来,也是为了解决这边的事情?
“可以吧?”中年人似乎也在问自己,然后又间年轻人:“你可以吧?
“我一”年轻人张口就要说,却顿了顿,表情更加认真了,仿佛在承诺一般,说:“我可
以的。'
“看吧,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和事情,会让你更加在意。”中年人笑起来,“
恋爱和失恋,在这些人和事面前,都不算-回事。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吧。”
“说什么鬼话,更令人在意的事情却是坏消息,你觉得我的心情能好起来?”年轻入没好气
地扒着猪排饭,- 边反驳道。
“所以,你这是失恋了,所以迁怒别人?可以理解。”单簧管后辈了然地点点头,“但现在
又是什么情况?店长,你们要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跟你说了,噩梦的事情是真的。只不过其他人都觉得是牵强附会罢了。”年轻人直言不
讳。
“但目前也仅仅是噩梦而已。”他又重复了中年人先前说过的话。
“我们就是要解决做噩梦的事情。”他很认真地说,“在它还只是 噩梦的时候。”
店长和中年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