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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直哉的脑海里浮现出疑问。背后传来粗暴的力道,将他往前面推去。一旁的久 野拓磨跟着趔趔想想地往前走, 直到宽阔平坦的平台中, 后面的人才停止了推操。
系接着,两人的膝盖窝传来一 阵剧痛和冲击,整个人瘫软了下去。然后又被拉着头发,强迫着直起身体。大石能听见背后传来的粗重呼吸吉, 没有其他动作。
“这是想要让我们跪着吗?"
虽然是耻辱,但此时还是不要反抗他们比较好。大石和久野两人全都雨乖地跪在那里。
他们的前方,是片黑压压的人头,全部呈现出五体投地的恭敬姿态。位于整个山谷的背阴一侧,只能勉强看出有几十个人、或者接近百跪拜中的人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守卫们如出一辙的打扮,他们将脑袋紧贴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有的人嘴里还咕噜咕噜地念叨盲什么。因为无法理解这种语言的意思,他只觉得嘈杂吵闹。
“这是在做什么?”
久野拓磨在身旁小声问道。
“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肯定,这群家伙肯定不是在朝我们跪拜。
大石直哉苦笑着回答道。两人下意识地往身后瞥去。发出声音的是刚才将他们推到平台上的那两个人高马大、身体强壮的野蛮人。他们就在背后不远处,神情严肃地伫立在那里。 他们的手中握若骨制长矛,身上披着用藤蔓和不知名的野草编织成的衣服,胸口、双手和大腿的古铜色健壮肌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用力地拍打若胸口,有节奏地将长矛下柄敲击若地面。持续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跪拜中的人们将头颅埋得更低。
仿佛是象征祭典开幕的原始音乐持续了数十秒钟,那两个男人默契地停止动作。落针可闻的安静中,两名大学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紧张注视者面前怪异的景象。
某种不紧不慢的东西正在敲击地面一那是拐杖的声音。一 位头戴巨大草冠 ,打扮地比一般部落民更为“华丽” 的瘦小老人,拄着木拐杖从洞窟角落里走出来。他的步履蹒跚,脊背佝偻,一 副没几天就要入士的衰老模样。老人晃悠悠地走到跪在地上的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你们,能.听见我说,的话吗?"对方嘴巴里冒出一串结结巴巴的日语。 大石直哉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终于出现能交流的人了吗?
“快放开我们!"
“你们需要什么, 我可以答应你。
“求求你!
“我的同伴已经去叫警察了.劝你们这些家伙还是不要乱来喔。
大石和久野两个人你一句我句,说了一 大堆恐、求饶、威全都- 股脑地倒了出来。可是无论他们说什么,对方都没有给予任何回I.只是沉默地俯瞰着两个年轻人。对方根本没有倾听的意思。意识到这一点后, 大石陷入了沉默。
“你们,要被献祭给,我们的神明 在仪式开始之前,必须,让你们知道自己的命运, 这样,才是对神的恭敬。
半晌后,老人拿拐杖敲了敲地面,貌似是在对什么人示意,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对方的发音语调很古怪,说话磕磕绊绊,但大石直哉和又野拓磨还是清晰地听出了其中蕴含的信息。两人面面相觑,者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恐惧。
一“献祭”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对方口中的“神明”是指什么?他们真的还有逃出去的希望吗?
之前的自我安慰,恐怕就真的只能停留在“安慰” 的地步。毕竞眼下的状况,怎么看都不存在逃出生天的机会。紧接着,来到两人身后的老人,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开始用嘶哑的喉咙呐喊起来;而当他发出声音后,山谷中跪伏若的人们,立刻紧跟着用怪异的话语大吼大叫。 他们直起身,张开双肾,做出各种手势和动作,口中的呼喊始终没有停息。这一 幕正如同群魔乱舞,整个山洞都在这排山倒海般的音浪中颤斗。
此时的原始部落,就和传说中的邪教没什么两样,全都陷入了狂热的氛围。洞窟里的部落民们尽皆沉浸在乱和癫狂情绪之中。大石直哉的脑袋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几乎什么都快听不见,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已经聋了——而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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