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太政大臣和数位坐在天子比邻的那一座宴席木台的上天魔公卿惊住了。
“镜…准皇后,我乃是太政大臣,这里座的都是我上天魔最荣耀的公卿,你竟然对我们如此说话?你可莫要以为自己要做皇后了就可以肆意妄为!”
“准皇后,你可不要忘了,这无数年来是谁在支撑你们御之一族统御大千世界,是谁给了你们皇族的高贵和繁盛,是谁在用不可一世的军力保护你们!”
“如此大婚之际,我等坐在这最前排,天子之侧,难道不应该吗?”
诸多上天魔公卿,贵族一个个起身指责道,若是一般的御之一族,或是这里并非如此大的场面,他们早就动手了,但这特殊场合,又是对未来的皇后,他们也是强压着暴虐杀戮之意,凛音虽然厉害,但是有元主和四大护法部族在,他们何惧?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并非以你们所谓的准皇后身份来命令你们,至于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保护我们御之一族,这样的鬼话,也只有厚颜无耻到了你们上天魔的程度,才能说的出口,但现在,我还不想跟你们深究这个问题。现在,我只是叫你们滚开,而已。如果你们听不懂的话,我就用你们更能理解的正道的交流方式来让你们明白。”
呼!
凛音长袖一摆,绯红飞舞。
黑夜间,凭空出现了千百道晶莹绯红的边岸花蕊,这些花蕊纷飞,伸张,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宛如世界女王的巨大皮鞭,一道道抽击在那仅次于天子之位的贵族公卿宴席悬浮木台上。
“啊!”
“啊!”
无声无息,却是威能无尽。
太政大臣那肥硕庞大的身体首先被抽飞出了那座宴席台,接下来是其他各大公卿,上天魔豪族首领们,这些老朽,肥壮,满脸淫邪的家伙一个个都被抽飞了出去,包括他们的那些异族下人,所有的桌碗也都稀里哗啦粉碎散落。
“镜…凛音!!”元主见状雄悍无比的头颅上青筋暴起,浑身可怕的威能在颤抖,几乎在爆发的边缘,“你在干什么!??”
一时间,全场都陷入了寂静。
元主环视四周,强压怒气,若是凛音直接挥刀开战,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凛音击败压制,但是,她现在的做法触及在底线的边缘,却又像是自知必然会被屈辱的婚嫁而在发脾气。
却让元主难以下手。
如果就这样一招击败凛音,将她打倒在地,强行结拜夫妻,在将她强行扛进洞房,那如此大费周章的婚礼举办的就没有意义了。
元主要的是,在百万异族面前,和凛音正式成婚,让万族看看她心悦诚服做自己女人,做他的皇后。
这才是这梵天大婚的意义。
凛音这么闹,让他很是恼怒,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破坏了大婚。
“以我的身份,难道我的师长们,我所认为的最重要的人,不该坐在这天子身边的首席宴台吗?”凛音驱动那些彼岸花蕊,竟是风卷残云般,将那些碎裂的宴会之物全部湮灭,而后,重新造物,出现了一张张更为典雅的桌子,上面重新创造了精美绝伦的餐具。
“镜凛音,你想要谋反吗!?你这…”太政大臣等公卿在远处勉强站起来,一身狼藉,怒吼道。
“是谁谋反?你们不是喊我准皇后吗?怎么,不听我的命令?”凛音反问道。
“你!!”太政大臣怒斥不已。
“罢了,元主大人之命,为太政大臣,诸位公卿族老,重新安排一个婚宴台。”梵大纳言嘴角还留着血,也是只能无奈道。
元主,要的是皇后,不是一个战俘女·奴老婆。
“老师,请。”凛音温存的对姹帝说道。
“凛音…”姹帝的心中,何其复杂,她们忍受了多少屈辱,这对她们这样至尊存在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
凛音心意一动,一股温和的力量,直接将姹帝,业帝,因帝和诸位被俘的女弟子,挪移到了那首席婚宴席台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她们倒酒?你们连我的命令都不听,还想要奉我为皇后吗?难道你们所鼓吹的,都是虚假的?”凛音质问道。
上天魔公卿无奈示意,数名异族侍从只能为姹帝她们倒酒上菜。
“慢着!”凛音却道,“这等只能让极端粗鄙淫邪之辈喝的劣等货色,也配招待我的老师?”
哗啦!
凛音心意一动,一股威能直接将这些异族侍从吹飞出去,酒都飞洒出去,泼了隔壁悬浮宴会,刚刚坐稳的太政大臣等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