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坚持住了,丹麦王国内,黑手的教会也已经失控咯。”
皇帝的情报机构只告诉他这次是黑手亲自发了神谕要和哈布斯堡家族大打出手,但是对于祂说哈布斯堡家族和伍德背信弃义的具体内容并不清楚,只当是黑手教会看到尼德兰地区出现不稳定就起了反悔的心思,然后和暗日一样把黑锅扣到敌人的头上。
“反正丹麦国王是真的差一点就坚持不住咯。”皇帝摇摇头说道,“要不是纯黑船长带着一场胜利和一块护国土元素的菁华回去,哥本哈根的局势就完全不同了。”
“教会真是麻烦。”皇后本来想要继续吐槽教会,可是看到丈夫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只是给他亲手倒上一杯放了库查虫干的葡萄酒:“行啦,行啦,上帝陛下的信徒最好,黑手异端不肯跪下的话,我们迟早要把他们都浸入冰水,波罗的海本来就挺冷的,直接丢进去就是浸冰水啦。”
“哈哈。”皇帝被自己妻子的逗笑了,他喝了一口酒,“咦,你怎么准备了那么多食物,还有好贵的库查虫酒?你怎么知道丹麦大使会带来好消息?”
桌子上的食物非常丰盛,即使以皇室的标准来说也是如此。
皇帝最近并没有被无限量供应库查虫酒,喝酒对他来说当然不会贵,虽然库查虫干因为最近被发现可以提升对水元素的亲和力,能够启迪法师、德鲁伊和水相关牧师的一些灵性而价格大涨。
主要是这种饮料被皇后认为不安全,而且对皇帝的心智有危害,虽然相比法师来说术士不是那么善于探索和理解魔网,仅仅使用魔网相对不难么危险,但是皇后还是控制了皇帝摄入量。
“昨天晚上的女士宴会上,奥地利大使的夫人叫嚣了好几次。”皇后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呵呵,她说如果丹麦人如果胆敢背叛和西班牙的和平协议,危害哈布斯堡家族对尼德兰领地无可争议的主权,破坏当地人民幸福祥和的生活,危害生产高效安定团结的大局,摄政殿下会亲自带领五万大军北上,把哥本哈根城内的黑手神殿推倒扔进波罗的海。”
听了妻子的话,皇帝先是一愣,然后立刻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看来是他先知道了什么情况。”皇帝稍微有些意外,不过没有不高兴,“巴赞夫人不是说去了威尼斯,那肯定是让他知道丹麦这里不会有变所以唱高调了,他那个大使昨天还想问我要十块精锐位阶的红宝石...说是可以考虑对丹麦态度更加强硬。”
最近丹麦出现异动,可能和平不保的时候,他已经和奥地利大使见了不止一次,想要协调对丹麦的立场。
可是这位大使只说摄政和往常一样坚决支持皇帝,如果法兰西或者丹麦对西班牙宣战,奥地利一定会立刻对这些国家宣战,但同时要求皇帝一定要维护住和丹麦的和平,对于皇帝的保证都是防御性的,任何一点攻击性的承诺都没有,具体内容就是闪烁其词,说要等维也纳的训令。
“这个坏家伙。”皇后咬牙启齿地继续说道,“大使妻子昨天还在宴会上辟谣,说摄政绝对没有和丹麦方面有任何默契,没有卖位面情报给他们,也没有和丹麦人在位面探索中有合作,更没有让丹麦人毁掉从柯伦之塔第五层和第六层拿到的一些捷克文献,任何稍有理智,思想开明的人都不难判断出这都是法兰西和奥斯曼间谍的阴谋...是...”
“是卑鄙无耻的中伤和毫无根据的谣言...”
“是卑鄙无耻的中伤和毫无根据的谣言...”
皇帝和皇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哈哈哈。”
“哈哈哈。”
他们正笑着呢,弗洛伦蒂诺副总管忽然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陛下,法兰西大使求见,他带来了宣战国书。”
...
那不勒斯城,巴赞家族的安神剂加工坊中。
劫后余生的小小亚厦回到了自己的家,也就是巴赞夫人的安神剂加工作坊,他发现自己完全认不出这个地方了。
到处是残垣断壁,还有火烧的痕迹,曾经的仓库和实验室都已经干干净净,过去在这里行走要非常小心,生怕碰到了库存的物资,巴赞夫人甚至还有一个专门房间来储存账本。
小巴赞突然想到,现在盘点的话倒是简单了,他来这里之后参加了两次盘点,每次都要提前三天就开始做准备,然后盘点当日,所有人都要超高强度工作一整天,必然会从拂晓忙活到第二天凌晨。
实验室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觉得小小亚厦很受巴赞夫人信赖,因为他在盘点日会帮助巴赞夫人一起盘点储存在塔楼上私人工作室里,最高价值的施法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