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泽,如果你再不滚蛋,我发誓这是你最后一顿饭!”
那个叫旦泽的傻大个充耳不闻,专心对付野猪腰腹间肉多的地方,霍克一脚踢到他的大脑袋上,旦泽直接被踢翻在地。霍克挥舞鞭子,雨点般抽打在旦泽身上,贪婪的豺狼人这才捂着头跑了,逃走前还不忘偷走一根肋排。这时,剩下的怪物围了上来,分享剩下的部分。
最后,野猪身上所有的皮肉、脂肪、内脏全部被怪物们啃食完毕,连藏在头盖骨下的脑浆也没留下。有几个豺狼人还嫌不够过瘾,正在用石头敲击野猪剩下的腿骨,打算吸食里面的骨髓。
而其他怪物,大多懒洋洋地躺回篝火旁边,满足地抚摸着肚皮。斯坦德路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克,饱餐之后他竟然也悠哉悠哉地躺在一块石头上打饱嗝。
“吃饱之后不该干点什么吗,霍克?”
或许是肥美的油脂糊住了大脑,霍克带着点醺醺然:“吃太多了,歇一会,就一会。”
绿龙冷笑两声,想了一想,看在刚才那点殷勤,决定饶他一命。斯坦德路扫视一圈,那个叫旦泽高壮豺狼人正从一只地精手里抢过肋条,吸允骨髓。绿龙大跨步走进,问:“我说不准弄死地精,你没听到吗?”
旦泽舌头还在骨髓里翻卷,支吾说:“他没死,我……”
“你说什么!”斯坦德路突然暴怒起来,一声怒吼吓到整个营地的活物,篝火被呼啦啦的风压低。
绿龙一只爪子钳住豺狼人的头颅,提了起来。旦泽嗷嗷拉拽龙爪,却纹丝不动。
“我不喜欢有人无视我的命令。”斯坦德路森然说,另一只爪子捏住豺狼人身躯,两爪拉开,就听哀叫冲入天空,旦泽的头颅连带整条脊椎和大半肋骨从腔子里被扯出来。绿龙把头颅向上一抛,尾巴凌空抽爆,碎骨和脑浆冲着豺狼人们当头撒去。
众豺狼人惊恐地躲避碎片,地精把头埋进土里,浑身颤栗。
斯坦德路环视一圈,没有哪个敢和他对视。身后霍克终于清醒过来,连滚带爬跪伏在他脚下。
绿龙伸出尾尖,对霍克不容置疑地说:“舔干净!”他满意看到豺狼人对红黄相间的脑浆脸部抽动两下,然后拉长舌头去舔。
趁他恶心的唾液还没碰到自己的鳞,绿龙说:“行了!现在给我去挖,明天夜晚之前挖不开,我就让别人舔你的脑浆!”
“是的,主人,马上。”
说完,豺狼人首领跳进他的部下中间。
“伙计们……哦,还有所有的地精渣滓。我们刚刚享用了一顿真正的晚饭,血淋淋的鲜肉和肥美的脂肪。我们强大又高贵的主人——”霍克转身夸张得向绿龙鞠躬,“斯坦德路,慷慨的把他的猎物赏赐给我们,我们该如何报答?”
霍克停顿了一下,看到手下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
“伙计们,现在就拿起你们的工具,如果没有,空着手也行,总之动起来。替我们的主人砸烂那扇门,清理出一条通道,现在就动起来!胆敢偷懒的家伙,就和旦泽一样!”
霍克的话起了作用,刚才还在发抖怪物们迅速爬起来,继续之前的工作。饱餐和霍克的演讲让他们“士气高涨”,效率明显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斯坦德路踱步找到僻静处卧下休息。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源于母龙的教导:善意和恩惠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软弱可欺,暴力和死亡才是统治的真正工具。绿龙稍微尝试了一下,感觉效果相当不错。
他们利用之前的碎石当成地基,用木板搭设平台。八名最强壮的豺狼人抬起圆木充当撞锤,在霍克的指挥下,喊着号子一遍又一遍撞击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的底部锈得最严重,所以最先遭到破坏。半呎厚的铁门逐渐变形扭曲,出现一个凹陷。这时霍克喊停,换了另外八个豺狼人重复他们的工作。他们就这样轮番上阵,破坏矮人遗迹最后的防御设施。
斯坦德路估算着进程,发现这样下去弄到天亮也打不开。他飞到门前,爪子按在石头上。调用来自神恩所赐的额外福利,从土领域中抽取力量。
类法术,柔石术。
足足三尺厚坚硬山岩变成粘稠泥浆流淌,接着他又施放了一次,用光了今天的次数。铁门和岩石结合处变得不再坚固。五十多次撞击之后,这扇历史悠久的铁门终于轰然倒下。
洞穴内的积水也瞬间涌了出来,地精们尖叫着四处躲避,好在山洞里的积水并不多,不一会儿水势就恢复到破门前的水平。如同斯坦德路预料的那样,铁门后的洞穴里被潮湿的石块和朽烂的木料填实,怪物们又接着忙碌起来。把较小的石块由地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