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医院周围的街道已经乱成了一团,但医院的内部却依旧井然有序, 女护士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咨询台后玩着手机,手术做到一半的医生突然跑出手术室接电话,还时不时的破口大骂,另一边做截肢的大夫-边挥舞着锯子一边对助手怒吼道:“我让你锯膝盖以下! 不是膝盖以上!你这头蠢猪,我要把你的头盖骨掀开!”而助手则大声反驳道: “反正这条腿已经废了!锯哪里不是锯?”躺在床上的亚洲男人则仰着脖子大声道: “你们俩锯错腿了!傻)! 这简直就NMB离谱!和往常样,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全体医护人员依日在坚守着岗位,他们并没有因为外面化作了战场便吵着要事假这种崇高的职业精神,在洛普勒斯之外可以说十分罕见了。怀抱着飧天狂骨,黑发的大和抚子静静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在她旁边便是卡西米尔主卦的病房,卡西米尔主管才刚刚脱离危险, 照常理来讲不应该住这种普通病房, 他需要静养,不过,在洛普勒斯的医院,没有病房适合静
踱步声伴着周围的嘈杂在耳边不断地回响,终于,干岛瞳忍不住抬起了头,只见喀南嘴上叼着根烟,皱着眉头象魔怔了-般在病房门前晃来晃去,看上去- 副很烦躁的样子,接着,干岛瞳转过头,只见缇莉莉丝正坐在自己的旁力, 戴着耳机,打着游戏, -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大家..是不是有些放松过头了."看着走来走去的喀南和专心打游戏的缇莉莉丝,再看看走廊里那些满嘴飚着俄语,拿着枪顶着病人脑袋的医生,干岛瞳忍不住用日语小声自言自话道。“嗯?你说什么?“干岛瞳话音刚落,喀南便忽然凑了上来,她亮眼放着光,就好像在期待着干岛瞳能带着她摆脱现在这无聊的境地。
燃烧着的香烟被凑到面前,二手烟的芬芳顺着空 气进入干岛瞳的鼻孔,干岛瞳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她朝着身后的墙壁缩了缩, 与喀南拉开距离,然后才用有些生硬的英语道: “我什么都没说。相处了这么久,喀南稍微能听懂一点点干岛瞳的日式英语了, 得到干岛瞳的回答后,她失望的退到了一旁,一边使劲的挠着头一边歐斯底里道:“啊啊啊啊好无聊啊! 无聊死了!真是的!外面那群废物怎么还没打上门来啊!这才几百米吧?他们都打了多久了?论曼底登陆吗? !“看着一脸烦闷的喀南,干岛瞳轻轻叹了0气.她站起身来,迈着轻悄的步子来到病房门0.顺着狭窄的玻璃窗向里面张望,只见卡西米尔主管还躺在病床上, -动也不动,而他的秘书嘉丽雅则坐在床头前,视线越过卡西米尔主管看着窗外明灭的枪火与爆炸,眼神中满是担忧。看来嘉丽雅小姐和喀南小姐的愿望背道而驰了。另一边,情绪越发暴躁的喀南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她低声道:‘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要守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啊?让酒吧那群家伙守着不就好了吗?放我出去啊,我也要出去啊,外面都打成这样了为什么我只能干看着啊.”虽然不是很能听懂喀南的碎碎念,但干岛瞳还是猜得出喀南在抱怨什么,她迈着小碎步来到喀南的身边,用生硬的英语柔声细语道: “夜行君说过,我们有任务,要等安排,现在出去,不是时候。“啊,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喀南苦着脸道: "可我就是好无聊啊.说到这,喀南转过头看着干岛瞳道:“难道你就不无聊吗? 你也想待在这地方守着那个家伙吗?你不想出去砍人
干岛瞳一时语塞,回忆起脑海中那刀刃砍过敌人的肉体时带来的快感,黑发的大和抚子脸上瞬间涌起一丝 潮红半晌后,她才点了点头,细声细气道: “想。”"这不就结了!”喀南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缇莉莉丝,而缇莉莉丝也刚好砍倒了屏幕上的怪m, 她缓缓抬起头,摘掉耳机,扬起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喀南, 就好像是在等喀南说些什么。“大小姐,我受不了了,我要偷跑!”喀南毫不掩饰道。缇莉莉丝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喀南,看着缇莉莉丝的眼神,喀南莫名觉得心里毛毛的,她挺起胸来,对缇莉莉丝道: ”我没开玩笑,我要走了! 我要出去打架去了!缇莉莉丝依日没回话。
脚步开始挪动,喀南转过身,迈着夸张而僵硬的步子, 哼着歌,脑袋忱着盘在脑后的上臂,若无其事的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而缇莉莉丝则死死的盯着喀南,小脑袋跟随着喀南的移动微微转动着.“那..缇莉莉丝小姐我也." 保持着对大妇的尊重,有些无法按奈杀戮欲望的干岛瞳对着缇莉莉丝鞠了一躬,见缇莉莉丝没设么反应,她便站起身来,想要跟随喀南而去,谁料她前脚刚踏出去,一只雪白的小手便抓住了她, 干岛瞳微微-愣, 转过身来,只见缇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