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连蜷曲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看了。修雅剑就在手边,真特么想拿起来把这只手剁掉。这时,竹枝郎拿着一只袅袅冒烟的小金炉走近。沈清秋见此君如见鬼,忙警惕道:“你干什么?”
竹枝郎僵在原地:“在下只是想帮沈仙师”
沈清秋立刻比了比自己的嘴。他最怕竹枝郎说这种话。他算是领教蛇的报恩了,报到最后竟然把他一口吞进了肚子里。竹枝郎尴尬地举袖,似乎想掩口,随即放下,苦口婆心道:“沈仙师,你要相信我。情丝一天不除七次以上,残根会一直留在血肉里。今天才拔过三次,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拔不出来沈仙师这条胳膊就留不住了。”
一听有残疾危险,沈清秋顾不得心理阴影,立刻把胳膊奉上。竹枝郎从小金炉中取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石,赤手拿着,啪的一下按到沈清秋胸前。
沈清秋:“”
他就知道不能够期待竹枝郎的“帮助”是正常方式。
这炭石压在他胸前的情丝芽上,烧得芽叶枯萎翻卷,烫到根子里,烧得沈清秋有龇牙咧嘴的冲动,碍于那样太难看,他绷着脸强忍了。等到竹枝郎把冒出绿芽的部位挨个烫遍,这条胳膊,好歹是暂时能看了。
竹枝郎收回炭石,道:“下午晚间还要再烧三次。”
沈清秋把刚才解下的外衣拉上肩膀,竹枝郎无意中瞅了一眼,忙不迭低下头。天琅君在外笑道:“傻孩子,你害羞什么?”
对啊,沈清秋也想问,你害羞个什么?对着刚刚还肉芽丛生的胸膛和手臂,有什么好害羞的?对着一个自己吞过的生物,有什么好害羞的?
竹枝郎一本正经道:“君上不要取笑属下。属下对沈仙师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他看着沈清秋,强调道:“没有洛冰河那种非分之想。”
你强调个什么劲儿啊?!
竹枝郎匆匆带着小炉跳下蛇背,回到下面,指挥调整队伍去了。沈清秋风中凌乱一阵,目光开始四下乱转,到处搜索。心魔剑心魔剑心魔剑在哪儿呢?
哦,在外边儿天琅君座旁呢。扔脚边那柄就是。
沈清秋为之绝倒。
人家好歹是狂傲仙魔途第一奇剑,上天入地首根粗壮金手指,就这么随便乱扔真的好吗?!
天琅君原本正托腮眺望远处,注意到沈清秋的怪异表情,问道:“沈峰主在看什么?”顿了顿,顺着他目光下望:“看我这把剑?”
沈清秋淡淡地道:“那是洛冰河的剑。”
天琅君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沈峰主,有句话,我一直很想问你。”
沈清秋:“请讲。”
你尽管问,我胡乱答。
天琅君道:“你和我儿子,双修过没有?”
沈清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天琅君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问沈峰主,你和洛冰河”
沈清秋脸皮抽搐了几下,冲他比个“打住”的手势。天琅君道:“还是沈峰主不明白我所指双修的意思?意思就是”
沈清秋:“够了。”
能要点脸吗?!
沈清秋强作镇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他双修过?”
天琅君道:“实不相瞒,我对人界的民俗文化,风土人情一直都很向往呢。”
沈清秋:“所以?”
向往人界的风土人情,跟这个问题有半毛钱的关系?
天琅君伸出一只手指,摇了两下,轻声哼唱了一段旖旎绵软的小调。
沈清秋本是面不改色坦坦荡荡一大好男儿状,然而,天琅君越是哼下去,他的冷傲神情越是绷不下去。
我!去!泥!煤!的!春!山!恨!
怎么它原来已经流行到了魔界吗!!!
天琅君哼了整整两段,心满意足,意犹未尽:“也只有人杰地灵的人界才能孕育出这样一部惊世巨作。情节之大胆,言语之香艳,实在当得起此等赞誉。尤其是每每结尾之处,留个钩子,让人欲罢不能,对下一作期待满载。”
哦哇原来这玩意儿还特么是连载的!
沈清秋:“等等。圣陵里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一句‘久仰’。”难道就是这个“久仰”?在小黄曲里的久仰?
天琅君欣然道:“正是这个‘久仰’的意思。”
系统:与boss进行兴趣爱好交流,反派形象立体化,b格+150!
日了鬼了的兴趣爱好!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那照顾沈清秋直到他醒来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