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最后,菲利克斯觉得自己也要感动地落两滴泪,来回应梅.霍尔克。
但他挤了半天,也无法从眼眶里挤出点泪水,便只能又下楼,搞了点盐水,顺着笔尖滴在纸上,然后用将火漆在蜡烛上烤烤,将回信封好。
而拿破仑的来信则告诉菲利克斯,他现在请假,不过先回了科西嘉岛,和母亲与弟弟妹妹们团聚,科西嘉有清新的空气,壮美的海浪和落日,这让自己的心胸得到大大舒展,“我摆脱了法国的污浊空气,我在这里得悉了卢梭主义的真谛”,不过拿破仑显然不会放弃昔日庇护人给自己家争取到的学校名额,“来年我会来巴黎,要向政府要回欠我父亲的钱,另外把妹妹埃丽萨和伯莱塔,送入到圣西尔王室女修院学校里,但我多害怕我会要不到钱,那样波拿巴家族会破产的,我的年薪根本没法负担弟弟妹妹的学习生活,母亲正在筹划着出售家产和首饰......”
圣西尔女修学校,那该和劳馥拉同校呢!
菲利克斯回信,鼓舞了拿破仑番,让他在岛上安心创作,自己在巴黎等待和他重聚。
直到傍晚时,菲利克斯很愧疚地站在生气的法学院院长拉罗什神甫前,随即把夫人的信递给他。
拉罗什看了看,便把信收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匣中,正色对学监说:
“菲利克斯与最著名的俱乐部有治学合作项目,我们学院必要时该开方便之门。”
“阁,阁下?”学监完全没想到,院长居然会这么说。
“有些学生就不适合用学校制度去束缚他,就是这样,明白吗?”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提示】:如果觉得此文不错,请推荐给更多小伙伴吧!分享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