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你这样前途有为的大好青年,为何要谈这么让人不愉快的东西?我太恨革命了。”
“是吗?我也只是有点担心。”
但丹东的表情却非常认真,他下面盯住菲利克斯,用狄德罗的名言,不过把名字给改了,“亲爱的菲利克斯,在巴黎有一万桌筵席,每桌都有十五或二十份餐具,怎么就没有一份是为你预备的呢?巴黎有的是鼓鼓囊囊的钱袋,金币满得掉出来,怎么就没有一个掉进你的口袋里?巴黎有千个百个既无才华又无操守的空谈家,千个百个极其平庸的凡夫俗子,千个百个下流无耻的阴谋家,他们全都衣冠楚楚,而你却衣衫褴褛,你当傻瓜还要当多久,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笑起来,摸住自己价值一百五十里弗尔的高档亚麻外套,和奥拉托利学校的金十字奖章,“德.阿尔西.丹东,你这个譬喻稍微有些不恰当。”
“就是譬喻而已,你该不会不想要娇媚的女人,满口袋的钱币吧!钱就是钱,它没有臭味!”
“那我明白了,我现在有个机会,但你敢不敢呢?”菲利克斯叼住雪茄,随后从皮包里取出《法兰西王后的子宫激情》这本色情画册,推到了丹东面前。
丹东满是麻子的脸顿时苍白,连说这画中人绝非是王后,是不知名画家以一个王宫集市的妓女为模特画出来的。
“不,里面的人就是王后,另外这画家很可能也不是无名之辈,如何?”菲利克斯轻轻吐了口烟,等待着丹东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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