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背,若有所思,摇摇硕大脑袋,“菲利克斯,纵观来龙去脉,这简直是件再光怪陆离不过的事了。”
“不,丹东先生,并不奇怪,事实上在项链丑闻前,法兰西王室政府就已名誉扫地了,它在貌似庄严的外貌下,却早是外强中干,自上而下所有阶级过得都不舒心,宫廷中枢却麻木不仁视而不见,于是两千六百万人的愤怒,就借助这串项链的传奇,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全部倾泻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身上。是的,在项链上王后是清白无辜的,但在群体性的政治愤怒面前,真相和辟谣是多么苍白无力!因为在百姓的眼中和心里,法兰西王室宫廷就是这样个丑陋败落的形象,全法国九成九的人,巴不得和这黑暗压抑的旧制度彻底割裂关系。出现骗子是让人生气的,但最让人愤懑的是,让拉.莫特夫妇这样的骗子横行无忌的世道,如果让人民选择,人民宁可同情骗子,来表达对这世道的不满。”菲利克斯说的话,让丹东频频点头赞同,“所以我们法兰西王后是有罪的,她的辩白,就好像个开窑子的老鸨,在法官面前喊自己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谁在乎,谁相信?”
“是这个道理。”
接下来菲利克斯压低嗓音,对丹东说:“所以恰如丹东先生之前说的,我们何不也当个冒险家,当个骗子手,这串项链还有几十万里弗尔下落不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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