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完了。”
夫人的这声断喝,让总包税人的动作呆住了。
他气愤不过,又做出要把项链扯碎的架势。
“够了。”夫人的耐性看来到了尽头。
他犹豫了,手软下来,很快又悔恨难当,他知道在这场争斗里谁先犹豫,谁就输掉了。
“我十六岁时来到巴黎,到现在过去二十年,我最早的住所是在罗亚尔宫边上的一个狭窄的阁楼中,每天我蹲在楼梯拐角处自己洗衣服,为了成名我什么没做过?卖笑,当厨娘,当戏院临时演员,当美发店的站店女郎,伺候土埋半截的老头子,辗转出入高中低档的咖啡馆和酒馆,历尽艰辛从荆棘丛里走出路来,随后嫁给你,生下了劳馥拉,我几乎是独自一人把女儿抚育大,她聪明乖巧,又可爱漂亮,没任何让人诟病的地方,我自问在婚姻里并没做任何损害赫尔维修斯家的事,你却胆敢给我脸色了?法迪,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同样也只需要封揭发信,我们法兰西总包税局这么要害的经济部分,什么时候允许......”
“住口,不要说下去。”赫尔维修斯显然比较惊惶,他将头发往上用手指梳拢了几下,别过脑袋,四下张望,生怕争吵的内容被哪位心怀叵测的下人听到。
夫人横着眉毛,将手伸出来。
赫尔维修斯喘着粗气,最终无可奈何地把珍珠项链还到她的手中。
正在僵持的氛围中,突然有听差敲门,“圣路易岛的卡耶维多公馆,内克尔先生有十万火急的事务,邀请先生上门商议!”
总包税人叹口气,像只落败的斗鸡,戴上假发,蒙上斗篷,望了气定神闲的夫人眼,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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