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尔兰长老会,摇身一变,到了他这代时,已是都柏林议会的栋梁,到处呼吁爱尔兰的独立,整个城市的粮食产业还是被斯通先生把持着,现在他有了三十万英镑的身家啦。”
“我对个爱尔兰卖土豆的不感兴趣。”梅很冷淡地将名片飞在桌面上。
“你可别小瞧斯通先生,他不但有钱,将来还可能是爱尔兰政坛的头面人物。梅你也知道,四年前爱尔兰成为半独立的王国,有自己的议会,斯通先生正是格拉顿议长的得力干将,如果未来格拉顿成为爱尔兰的‘华盛顿’,那斯通先生可就是第二届爱尔兰总统,你要是嫁给他便是爱尔兰第一夫人,想想吧,比较比较吧,你要是嫁给菲利克斯,这辈子的天花板,便是一介鲁昂法院律师的太太。”老霍尔克摸着金表链子,语重心长。
“这个斯通先生给了你什么好处?按理说,搞织造业的,和搞粮食买卖的,是混不到一路去的。”梅犀利地发问。
这倒让老霍尔克有些不自在,他稍微支吾两下,就说詹姆士党人多少和爱尔兰是同盟关系,他和斯通先生的父亲那代,就颇有交情。
于是梅就说,什么时候方便,让斯通先生来我们家,我也好做个比较,对不对父亲?
”一言为定。”老霍尔克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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