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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馥拉小姐,能邀请您在空中来场巴黎游吗?”接着菲利克斯转身,对劳馥拉做出邀请。
大家都起哄鼓掌,塔尔玛对大卫说,真有些嫉妒仲马先生呢!
“我,我有些害怕。”劳馥拉开心之余,小手在长裙边上轻轻搓了搓,乘着这个热气球上天,就这么小的篮筐,她害怕随时有坠落下去的危险。
“拜托你,别让两枚金路易白费了。”菲利克斯说着,然后周围的人都好事地怂恿喝彩,“不然我随便再选个姑娘伴我?”这句话起了直接的效果,劳馥拉鼓起勇气,脚尖上前两步,将玉臂搭在菲利克斯的手掌心里,然后她惊呼了下:后腰直接被菲利克斯揽住,然后双足腾空,就这样被抱起来,然后扛入到篮筐中。
“好样的!”大家都吹起唿哨来。
“你快点儿啊。”站在筐里的劳馥拉反倒不那么紧张,她跺着脚笑着,让菲利克斯也尽快进来。
热气球商人“砰”声打响了手中的彩花,热气球容器里的火和风,陡然猛烈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在大伙儿们的议论纷纷与指指点点里,绳索被抛下,劳馥拉只觉得脚下一空,差点不稳而跌倒,后背不由自主地靠在筐边,伴随着她的惊叫声,热气球很快窜上天空,原本翠绿而高高的树梢,眨眼间就被扔在下面。
她和热气球还在不断往上攀升。
“别太高了,吓着我们的娇小姐。”菲利克斯抓住缆绳,笑着对导航员喊到,风刮起他前额的头发。
劳馥拉就势扑在师父的怀中,可菲利克斯却鼓励她:“别怕别怕,看看杜伊勒里宫的塔尖,它多美呢!”
于是她睁开眼,迎着夏日的风,向菲利克斯所指的方向看,壮观的杜伊勒里宫偏殿高耸的塔尖,就和热气球擦肩而过,那个铁做的风向标转动着,反射着淡淡的金光,整个广场尽收眼底,原本气派的喷泉现在就像摆在手掌里的铁艺小咖啡杯,红男绿女们好像昆虫般,不少人还对着自己欢呼,挥动手杖或丝帕......
“轻飘飘的,轻飘飘的。”劳馥拉在描述着感觉。
她的心情也是轻飘飘的。
她很自然地和菲利克斯接吻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先生小姐,请挪到顺风处去,不然遮挡我的视线,你们就要重重地轻吻地面了。”导航员请求说。
塞纳河像条镜子拼接成的带子,在阳光下不断变换着光芒,古旧的或崭新的塔楼、城墙就在脚下,像是有脚,快速后退、奔跑,市政大楼和沙滩广场过去了,菲利克斯指着大楼的钟塔,说看那是巴黎的徽标,一艘商船和锚的图案......接着就是圣母院,还有巴士底狱堡垒,“萨德侯爵还关在里面,也许他会通过塔楼的窗户缝隙看到我们。”
“热气球可以帮助他越狱吗?”劳馥拉这时满脑子奇思妙想。
“富兰克林博士说过,热气球可以改变战场科学,五千人可以乘坐一千个热气球,飞跃敌人所有的堡垒和炮火,出其不意打击敌人的首脑所在,并且一千个热气球的花费,绝不比二十艘战列舰要高。”
导航员笑起来:“这博士可真会瞎扯,一千个热气球?我保证它们飞满一天后,从直布罗陀到阿尔卑斯,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下飞到圣路易岛了,劳馥拉和菲利克斯便在找,那里是卡耶维多公馆,它的岛角花园可太醒目了,那里是黑人俱乐部活动过的手球馆,“师父,你所居住的孔泰斯公寓。”劳馥拉兴奋地指着,“艾蕾小姐会不会在里面,太神奇了。”
“我和艾蕾很快就要离开巴黎,返回鲁昂去。”冷不丁,菲利克斯盯住劳馥拉,来了这么句。
劳馥拉的笑容有些僵住:“我,我想在萨申卡伯爵的‘戏剧’里扮演个角色,我可以向圣西尔女修院请假。”
菲利克斯摇摇头,说我已和你母亲谈妥,这个周末结束你就升入蓝班,将剩下的课程好好修完,鲁昂的事和你无关,不要胡乱参与。
“记得常给我写信。”
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和热恋里的人那样接吻来着,可转眼间他就狠心地要求别离。
劳馥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已然有了泪光。
明明有椴树的清香随着风吹过来,但劳馥拉却只想哭泣。
“我们可以存在着精神上的依恋。”菲利克斯提出解决的方案,他的声音压低,“把感情倾注在纸张和笔尖之间,并不需要长相厮守,且互不干扰,哪不是很好?”
巴黎的夏末秋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