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格连叫“妹夫”了。
他还说,待到启动圣德约公社的棉织业后,咱俩就和妹妹和老父亲一道,打扮得整整齐齐,去波尔多城,和你家把这事也谈妥。
“那敢情好!”丝绸商韦林非常热情地说。
布格连有点儿尴尬地笑笑,说我家那边父母都没什么,只是可能这趟行程得再多个人一道去。
“谁,神甫吗?”菲利克斯纳闷,波尔多那边习俗,订婚也需要神甫在场的嘛。
“不,是阿加德姨娘,也差不多是你马上的继母。”
“?”菲利克斯双手插口袋里,叼着的烟斗,扑哧扑哧,亮红了数下,看起来心情有点儿猝不及防。
这老爹,趁着我去巴黎一年学业,也没闲着,还搞了出续弦来!
“那敢情更好了!”韦林拍起巴掌来。
中午时分,菲利克斯晃到了鲁昂彩票分匦行楼前,到新开的阿芳希娜餐室用了餐。
这餐室生意可真不错,量足并且实惠,价钱便宜,来这儿的三教九流,一边喝酒吃饭,一面热烈交流彩票心得,更有不少“彩票行大股东”(老彩民)索性在这里包饭,每月大概需要五十里弗尔也就够了,而在鲁昂相同档次的则需七十里弗尔,不过结余下来的,这群“大股东”们也不会闲置,当然是把它们带到旁边的彩票匦行里,热情投资菲利克斯和法兰西王室的事业啦,有的人追三连号已追了十几年了,甚至怀疑是不是他追的号有意被彩票行每次都剔除掉了。
“还没雇人?”菲利克斯来到柜台前,问忙乎的阿芳希娜。
“他不是来了。”阿芳希娜意思是自己丈夫马尔尚勒也从乡下赶来帮忙啦,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正在调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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