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刃是平的,很多情况下无法迅速切割断犯人的头颅,给他们造成比绞刑更巨大的痛苦,我做过试验,只要把刀刃做成斜三角形,这个问题和犯人头颅就能‘迎刃而解’。”
至于密札,路易十六心中明白,罗伯斯庇尔的呈言是真诚的,但高等法院借机发挥却是另有目的,若将密札废除,那下步这群穿袍子的精明人,就会要把御札也废除掉,王室将完全失去压制高等法院的最后手段。所以路易十六对此,持保留态度,“需要合乎规定的讨论,才能最终让朕下定决心。”
对此勒夏普利埃庭长的表情微有不满,很快退后。
下一个议题,自然是关乎财政的,这是现在法兰西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王室的御库里还有现金吗?”路易十六多次向大臣布律埃尔问这句话,这次也不例外。
布律埃尔面色沉重,如实报告,先前内克尔筹措来的那笔国债,已重新花费殆尽:宫廷排场的需求,军队里贵族军官的俸禄,给显贵们的年金,就像无底洞般。
“我国的财政收入在去年是五亿零三百万里弗尔,可支出却是六亿两千九百万,亏空是一亿两千六百万。”
路易十六嘴角抽动两下:“宫廷已削减了林苑、禁卫军和衣服首饰的花费,为何?”
“陛下,虽然外界集中指责,认为亏空是宫廷的挥霍浪费和包税人、金融家借机牟利造成的,但实际上宫廷每年开支也就四千万,主要的亏空窟窿是两个,一个是军费,更大一个是债务的利息。”
路易十六想起,你布律埃尔在当大臣前,不也是用这个借口攻击卡隆的吗?
“军费开销,主体是贵族军官俸禄,达到一亿两千万;而利息偿还,则更是有三亿一千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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