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妆够了,这庄园还是我哥哥的。”艾米莉待会儿便说,“您得快把科尔贝的账目查清楚,然后再一纸离职书,叫他滚蛋—不然他会继续盘踞在庄园中,危害拉夫托家的。”
“没人比他更熟悉仆役和佃户......”侯爵又有些犹疑。
“马上就在鲁昂本地雇佣仆役,不但价钱便宜,还能收买人心。至于佃户,您马上就得召集他们,和他们续约,来安稳‘军心’。”艾米莉给大家打气,“今年的分成制就不改变,待到明年油菜丰收卖到钱后,再把田地集中起来轮作,丈量便交给热.布朗先生,只要亲自经营亲自管帐,增加肥料,那每年快十万里弗尔的收入,便明明白白全是我们拉夫托家的。未来两三年,我能嫁给好人家,哥哥也能娶个妆篋丰厚的妻子。”
“那好吧,明天我就把佃户召集起来。”侯爵见脸已翻了,也只好走下去。
然而满腹怨毒的科尔贝,却不会束以待毙,或者说,在今天和拉夫托家翻脸前,他就早有预案,难道这世界上谋害掉主家,然后取而代之的例子还少吗?拉夫托不也就是个边境侯爵,侯爵本人浅陋,侯爵夫人懦弱,侯爵儿子蠢笨,女儿倒是有点狠辣,可毕竟还年轻。
傍晚,科尔贝稍微把伤口处理下,便来到妙逸庄园最西侧,佃户们经常会去的二层木楼小酒馆,散布起可怕的谣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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