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格诺战争,这种宗教流血冲突在法兰西见怪不怪。更为可靠的讯息是,鲁昂的主教和市政长官,已对木业、丝绸、亚麻等行会向来的跋扈深深不满,它们的存在妨害了鲁昂企业的自由贸易和发展。我现在更关注的是,若是行会不复存在,那鲁昂数千织造工人的前景如何呢?”当时一位《鲁昂每日新闻报》的记者,就站在塞纳河对岸,望着战火惨烈的行会街,快速在纸上记录道。
而另外角,新在鲁昂崛起的《半桥报》数名年轻记者,正举着鹅毛笔,激烈地在墨水瓶里涮着,也在印刷所的二楼,听着窗户外传来的隆隆炮声和枪击声,奋笔疾书,口径一致:“大家都知道,鲁昂的行会公开枪杀市政厅的测量师,这条街道这些楼宇,便等同于城市匪徒的老巢,它绝非鲁昂的光荣而是耻辱,而匪徒该享受什么样的处置,相信所有人都看到了有手艺的市民,有资金的商人,有抱负的官员,在他们肆虐的阴影下,自由被桎梏,还有比这还糟糕的事吗?我们的城市在未来能繁华到何种程度,便取决于此次对行会能铲除掉什么样的程度。”1
而霍尔克方楼,最高的五层玻璃阳台里,约翰.霍尔克在海伦女士的伴同下,兴致勃勃地举着架望远镜,看着行会街的惨状,这下轮到他隔岸观火啦,昔日自家丝织工场被这群人密谋焚毁的仇恨,老霍尔克不能忘,今日他总算尝到了仇人遭难的快感!
下午时分,行会街十三所建筑,全部被击毁烧毁,丝绸行会的瓦尔朗和妻子阿塔莉逃走,木业行会的雅尔丹和梭曼、皮耶则被捕获。
主教府法官和警察们,则接到二十万里弗尔的秘密贿金,要求把案件做实,“别留科尔贝的活路。”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