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两年后就把对方弄得倾家荡产,接着搭上了那位赫富德.斯通先生,斯通在伦敦最豪华的邦德大街给她布置了个小爱巢,只要他去伦敦,必定和海伦厮混,可不久斯通先生就察觉这女人的开销简直是无底洞,自己和海伦姘居,海伦又趁他不在时招其他年轻、英俊、强壮的男子来逍遥快活,不管对方是大头兵,是水手还是煤矿工人,还把斯通的钱倒贴给他们,也算是“涓滴效应”的实践者。3
“最终斯通算了笔账,养着这美人儿,一年差不多得五千英镑,并且海伦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该到了说再见的时候,斯通对美色倦怠了,他想找个和海伦差不多漂亮的,但更加贤惠的女人当正式妻子。”
“他把海伦先出手给了谁?”菲利克斯明白,老霍尔克肯定不是头一个下家。
“你也许以为是盖斯特,但实则是艾金。”西格弗里德回答说。
“看出来了。”
“艾金对她也是如痴如狂,没三年身子被掏空,当他看到每月海伦得花销掉三四千里弗尔的账单,也觉得支撑不住。他那家所谓的‘赫尔维蒂人银行’,里面储户的钱早被他私下拿出一半来,帖给了海伦,窟窿很快就被艾金的妻子察觉。”
“那可太可怕。”
“艾金妻子找来娘家人,把银行的钱和获得的抵押品、地产全都冻结了,艾金急于翻身,便找盖斯特商量,他倒是对盖斯特隐瞒了家庭实际情况,先将海伦送给你岳父,然后”5
“然后就策划了安古维尔的买卖。”菲利克斯代替对方说出来了,“说实话吧,这兄弟俩凑了多少钱,有三百万里弗尔没?”
然后他心底想:这海伦怕不是得把老霍尔克熬干榨死,接着再做盖斯特的情妇,乃至妻子,先前在阿芳希娜餐室密会时还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2
西格弗里德想了想,捏了捏鼻尖,“差不多,但其中有一百多万,是从鲁昂、勒阿弗尔各个布尔乔亚家募集的,只要赚到钱,便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价钱,赎回借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