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道歉。
贵族拍着膝盖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帕雷,对菲利克斯说:“他虽和你有点类似,可没你那份胆气,还记得在赫尔维修斯夫人家的沙龙那次吗?”1
菲利克斯淡笑,没有作答,而是很亲切地宽慰了帕雷番,塞给他三千里弗尔的钞票,说你先花着,马上有任务再给你钱。
等到帕雷千恩万谢地离去后,“你和我不露面,就在幕后操线。”从巴黎风尘仆仆赶来的德.塔列朗.佩里戈尔,如此说到。
这位,实际是菲利克斯在这场阴谋布局里最重要的“合谋”。
西格弗里德和丹东什么的,只能算是次要合谋。
“你最近在巴黎发财了,做的是粮食投机买卖?”
“得了,菲利克斯,我家族本来就有钱,父母虽然剥夺我继承遗产的资格,但每年三四万年金还是有的。”说到这里,塔列朗眼睛里浮起层阴霾,可很快就倔强地支应过去,“粮食买卖就是买卖,和你的棉布一样,低买高卖,现在法国农民早就分裂成两派了,你不知道?”
“愿闻其详。”
“一派是谷物农,他们最害怕粮食贸易自由,因为这样,商人会操弄行市,压低收购价钱,再运到外地以高价出售,最后全国市集的粮价都会沸腾。但另外一派,便是法国中部和南部,你晓得的,那里许多农民专业种葡萄酿酒,他们的地不种谷子,酒卖出去后再买粮食果腹,他们巴望着粮食贸易自由。”
“所以你是把法兰西岛的粮食运去南部,卖给那些葡萄农。”
“再换成酒到法兰西岛和诺曼底卖,菲利克斯你家乡的葡萄酒不行。我有专门的经纪人替我干这事,已赚到了四十万里弗尔。”说到这里,塔列朗亢奋地摁了摁桌面,掷地有声,“我俩合作,把这笔大买卖做成,五五分账。”
“那贵族那边,就交给你了。”菲利克斯借机拍住瘸子的手背,“你出面,我务必要拉夫托侯爵当先省参议会的贵族议员。”1
“佩里戈尔家族在这方面,还是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