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说到这,菲利克斯揭开了布罩,邀请夫人鉴赏《特莱斯登圣母像》。
夫人和善美丽的眼眸,看到这副画儿,顿时折射出光彩,说得头头是道。
“这番话让我受益匪浅啊!听闻夫人自小是在凡尔赛的,其后才下嫁到我们鲁昂来。”
“哎呀呀,说到这个,自从生下艾米莉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夫人陷于到久远的回忆里,颇为感伤。
“夫人可想知道现在巴黎和凡尔赛有什么新奇的变化?”菲利克斯彬彬有礼地说。
“瞧瞧我,都忘记你是巴黎索邦的大学生了。”
而后,菲利克斯和夫人坐下来,讨论起戏剧、绘画来,这一谈不打紧,两人居然察觉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又有一个小时过去,夫人招待了菲利克斯茶和水果,菲利克斯就又问起艾米莉小时的种种过往趣事,夫人一一作答,两人忍不住时便爆发阵阵笑声。12
“没想到它还能劫后余生。”翘着腿的菲利克斯此刻看到房间东北角靠着窗户的钢琴,唏嘘不已。
“它太坚固了,那晚上没人能砸碎烧毁它,又那么沉,他们用绳索把它拖到院子里,就不得不放弃掉。”
菲利克斯这时便掏出封信来,搁在茶几上,对夫人请求务必交给艾米莉,里面有些关乎织袜机和标签印刷机的商务。
于是夫人收下信,放入抽屉柜中,有点儿犹豫后,就转身问菲利克斯:“艾米莉是否最近和骑士你赌气?”
“请允许我解释,是先前勒芒蓝血会时,我的一位朋友在拉夫托小姐前胡说了点不恭的言语,当然我相信这个误会也该解开了。”
“骑士,那现在请你诚实地回答我,你是否还在为你姐姐马德莱娜的死而抱恨拉夫托家,以至于想要扰乱报复艾米莉的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