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都捏着根藤杖。
而侯爵则对着菲利克斯回礼。
“爵爷您不去吗?”菲利克斯有点惊讶地问道。
拉夫托侯爵涂白的脸上闪现出丝不自然,然后他撇了撇嘴,眼睛露出点无可奈何的神色,对菲利克斯说,这件事就拜托您去办,让我的妻子陪伴您去,我身为鲁昂的边境侯爵,继承人遭到绑票勒索本身就非常难堪,若是我再抛头露面,亲自筹措金钱,和匪徒交易,这样会更有损名声的。
“明白了,那我便以侯爵您委托人的身份,前往曼恩省交涉。”菲利克斯很礼貌地致敬说。
然后他顿了顿,特地加上句:“钱我全都备齐了,并且还有得力助手,至于夫人我会在路上好好照顾她的,请让她带名使女,明天凌晨出发,约莫到第二天的傍晚就能带着令郎返回鲁昂来了。”
“这样啊,那辛苦了。”拉夫托侯爵沙哑着嗓子,艰难地回答道。
客厅窗户后,坐在绒花机板凳边,听到菲利克斯和父亲对话的艾米莉,身躯不由得在颤抖,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曾几何时,拉夫托家族还能欺凌像高丹家这样的有产者(或者说村镇的布尔乔亚),逼迫菲利克斯冒着生命危险拔枪决斗。
可现在风水易转,菲利克斯随随便便拿出十几万里弗尔,拉夫托家居然要蒙受这样的耻辱,才能换回被绑架的哥哥。
当然艾米莉也认为,父亲肯定有其他的把柄被这只安第斯山猴子抓住的,此外两人应该达成了协议:一番风流快活后,菲利克斯会绝口不提,这关乎拉夫托家的最根本名誉。
想到这,艾米莉只觉得头晕脑胀,她垂着沉重的手,缓缓走上楼梯,叩响了母亲的房间,在得到允许后,她很轻地推开门扉,却有点惊讶地见到:
母亲正坐在梳妆镜前,秀发蓬松低垂,她在戴着个漂亮的耳坠,长裙的领口解开,露出了灿烂耀眼的白皙后背。
“您好像一点儿都不感到痛苦?”艾米莉愕然后,询问的语气变得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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