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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让诺曼底知道马扎然帮的名声。”卡蒂纳爽快地答应了。
在走向庄园宅子时,迪蓬沉默而娴熟地把携带的两把手枪都装填好子弹,又摸了摸腰带上佩戴的剑。
他踢开了门,看到沙多达西伯爵一家三口,继续被绑在椅子上,但好在不用再被炙烤了,伯爵儿子的脚被烧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望着迪蓬(当然他无法辨认对方身份),满是哀求的神色。
“你快走吧,我们不会把你们给说出去的,再者蒙着脸,也没法说。”伯爵强作冷静。
迪蓬踱到壁炉边的餐柜里,取出瓶酒来,说可以,但我想先喝点酒解解渴。
“你喝吧。”沙多达西伯爵很是宽洪。
这下迪蓬又脱下了面罩,因遮着脸是不可能喝酒的。
伯爵的脸色发青,他不想让这位“破相”,可这位却主动露脸。
喝了几口,迪蓬就把酒瓶放回原处,然后对伯爵说,你让我想起我的亲人们。
“他们也许对你挺好,不希望你走上这条道路。”伯爵声音颤抖。
“是对我很好,他们不但侵吞了叔父本该留给我的钱,还害死我的女儿,让我坐了一年牢狱,将来我会回家乡,杀光他们。”
还没等伯爵再说什么,迪蓬就从马甲下掏出把枪来,“砰”得声,伯爵后脑勺就炸裂开来,烟火和血雾喷了迪蓬一脸。
“啊!”伯爵夫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迪蓬便抽出另外把枪来,对准伯爵夫人的头,也扣动了扳机。
但枪却哑火了。
迪蓬扔下枪,拔出剑,刺穿了伯爵夫人的胸膛。
伯爵的胖儿子看着父母被杀,嘴巴却被蒙住,说不出话来。
迪蓬一脚,将他连带椅子踹翻掉,仰面跌入到熊熊燃烧的壁炉当中,然后抓起酒瓶,往壁炉当中,把剩余的酒水全都洒了几洒,火焰顿时窜起好高,顺着地板、地毯和家具蔓延起来。
听到妙逸庄园宅子里突然响了不详的枪声,外面的卡蒂纳顿时醒悟,不由得大骂到我们马扎然帮被人给欺骗了,本来这次我是不主张杀沙多达西伯爵家的。
随后便是火焰,从庄园堡垒的各个房间肆虐开来。
卡蒂纳看到一个身影,跃过了篱笆,快速地往河川那边奔去,“可恶,迪蓬!”卡蒂纳拔出手枪来,对着开了一枪。
但这个距离是完全没法打中人的,迪蓬拐了几下,便消失在月夜的林雾之中。
卡蒂纳和他的手下,也不敢逗留,这件事因过分的暴力和残杀,而变得棘手起来,“阿玛尔和我就不该贪图那八万里弗尔。”
言毕,他和帮众们跨上各自的马匹,飞奔离去。
“啊!”阿朗松城旅馆四层的房间里,夜风拂动着轻纱的阳台窗帘,带着月光洒入幽暗的房间中,艾米莉挺起苗条的上身,头发蓬乱,双手失魂落魄地抓住两侧的床单,而菲利克斯则伏在她的祭坛上,殷勤而温柔,宛若美酒鉴赏师,现在艾米莉终于明白:菲利克斯吃牡蛎为什么那么灵活而游刃有余了,她已被抛入云霄,又跌入深谷,足足四五次了......
此刻旅馆下的大集市,忽然响起脚步声和叫喊声,还传来了让人惊恐的枪声。
艾米莉赶紧缩在床上,而菲利克斯则伏在窗台往下张望。
“是有人趁着夜,偷偷地在集市里兜售走私来的粮食,阿朗松城的骑警们来抓人的!”
“曼恩省的情况这么糟糕了?”艾米莉扶住菲利克斯的胳膊,有些害怕。
“是整个法国今年都要糟糕。”菲利克斯回答说。
然后他安慰艾米莉说,我们明天就顺着大道返回鲁昂城去。
大约到了第三天,艾米莉乘坐马车回到了妙逸庄园。
侯爵不在家,沙多达西伯爵全家被害的事现在已传遍了鲁昂城,人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匪帮居然一日内,就从曼恩省突袭到诺曼底首府鲁昂的郊区来,杀人越货,大大小小的贵族和布尔乔亚是闻风丧胆,唯恐自己成为下个被盯上的目标。
母亲立在门前,她先是关心地询问女儿,沿路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可她很快就发现,那使女扛着的行李箱中,露出了她最爱的那条裙子的角。
“我的裙子是你给......”母亲的语气有些儿伤感。
女儿是在和她竞争情郎吗?
身为贵族,母女间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是有伤风雅。
可艾米莉却带着